一記拳頭朝李斯文擊打過來,李斯文避閃不及只能擋住蕭舒月,自己生捱了一掌,黑色的衣服上印著一個白色的掌印。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李斯文有些招架分神,於是吃痛的驚叫了一聲。
蕭舒月見李斯文的胸口處捱了一掌,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好歹還有二兩肥油撐做,挨一掌算是小菜一碟了。”
蕭舒月見李斯文還能說笑,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去。
李斯文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別顧著管我,你剛才沒有被掌力震傷吧?”
蕭舒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好。
這時從甲板的另一頭走來兩個身影,兩位穿著白色的長袍,裹著頭巾的高大男人,李斯文記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是剛才與梁慕峰站在一起的異族男人。
難道是梁慕峰派人來試試他的身手。
這個玩笑開的就有點大了,如果梁慕峰不是梁永生的兒子,他大可以三下五除二的將這兩個偷襲他的怪物給殺了,但是梁永生現在與他站在同一條陣線上,那麼梁慕峰就算是盟友的兒子,對於盟友兒子的瞎胡鬧,李斯文可不能一殺了知。
“呵呵,你就是李斯文。”
“是,你們是梁慕峰派過來嗎?”
李斯文直接問道。
“梁慕峰?你說的是那個梁家的大財主嗎?”
“難道,這通州市還能冒出來第二個梁慕峰?”李斯文反問道,眼前這兩個長相一模一樣,就連身高也是一般高的男人,說實話李斯文根本分不清他們誰是誰,只看見站在左邊的那個白衣頭巾男開了口。
“喔,那你說的就是顧我們來給梁家撐場子的梁慕峰了,但是很可惜,這次要殺你的人不是他。”
不是他。
也就是並不是梁慕峰要殺他,而這兩個雙胞胎怪物是受別人主使,來殺他的。
如果是這樣就好說了,打死了這兩個二貨並不算是對不起盟友,不過在殺人之前,李斯文還是很好奇,在李天威和李玉國一家都死了之後,通州市到底還有誰想殺他。
於是他問道:“你們是誰顧來的?告訴我實情,也好死的明白。”
當然李斯文嘴裡的死,指的是那兩個裹著頭巾的二貨,並不是指自己,可是很顯然白家兩兄弟並不這樣認為。
他們認為連他們第一掌都沒有辦法躲過去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們動手,於是站在右邊裹著頭巾的白家大哥,白若雲說道:“顧我們兩兄弟來殺你的是前青幫老大,李天威,但是現在李天威已經死了,他的手下,一個叫多朗的人,是個極其忠心人的,他告訴我們,你手裡有通州國際大酒店的股份。”
“只要你把國際大酒店的股份,全部轉到我們白家兄弟的名下,我們就可以饒你一命。”
白若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長的長過膝蓋的手露了出來,是想告訴李斯文他們兩兄弟可不是普通人,他們有著過人之處,並不是他李斯文可以隨隨便便對付的存在。
但是顯然白若雲的這句話,讓白若凡有些不高興了,因為白若凡對於錢財的愛沒有美女來的強烈。
於是白若凡指著李斯文身旁站著的蕭舒月問道:“姓李的,你身旁站著的美女,是你什麼人?”
“朋友。”
李斯文回答道。
白若凡此時的眼睛兩眼放著亮,眼神落在蕭舒月半露的肩膀上,這白皙的脖子,光滑的肩膀,是個美個胚子,很顯然蕭舒月的美貌成功引起了白若凡的注意。
白若凡噁心的嚥下一口嘴裡的唾沫,指著蕭舒月說道:“即然她不是你女朋友,人又長的漂亮,你的長像這麼普通,也配不上別人,要不這樣你把這個美女送給我,把你的家產給我哥,我們兄弟倆就饒你一命,怎麼樣?”
“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就只有死了。你可要想清楚,人死了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一堆爛骨頭,就算你家產再多也沒法用了對不對?”
白若凡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斗篷的帶子,白色的斗篷落下,粗壯有力,長過膝蓋的變態大手臂,露了出來。
白若凡單這樣還覺得不夠,就拳打在了他身前甲板的鋼筋板面上。
轟的一聲,鋼筋板面上留下了一個深陷進去的掌印,整艘遊艇為之動搖了兩下。
“怎麼樣,姓李的,你難道覺得自己可以從我們兩兄弟的拳頭下活著走出去?”
李斯文笑了笑,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正在李斯文在移步向前的時候,蕭舒月一把拉住了他,說道:“李斯文你當心點,這兩個人是長白山,白雲壇裡的弟子,有著‘長臂武尊’之稱的白若雲,白若凡兩兄弟。”蕭舒月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