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這些?”
在李斯文的影響之中,蕭舒月只是一個室內設計師,而且還是一個武道修為為零的女人,剛才白家兄弟也沒有表露他們真實的身份,然而蕭舒月說的話,李斯文相信絕對不是她胡說八道。
但是,她怎麼知道這兩個人的?難道他們之前見過。
“你不要懷疑我,我從十歲開始就一直在收集各大幫會,世家的名錄,為的能幫到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的名聲如今已經很大了,圍繞在那個人身邊的高手也應該不少,他不需要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幫助,但是收集名錄已經成了我的一個習慣了,所以華國大部份高手都記在我的腦子裡。”
蕭舒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李斯文笑了笑,寵溺的輕輕彈了彈蕭舒月的額頭說道:“真有你的。”
他當然知道蕭舒月口中的那個人,指是誰,蕭震南江南第一世家蕭家的當世家主。
蕭舒月雖然說的小音,但是對於善於修練的白氏兄弟,早已練就了耳充目明的本事,於是剛才蕭舒月與李斯文的對話全落入了白氏兄弟的耳朵裡。
尤其是白若凡這個眼冒精光的色鬼,聽到美女對他們兄弟兩人的評價十分受用。
相識一笑,說道:“小美人,沒想到你不僅長的漂亮,還是對我們兄弟瞭解入深,真是不知道稍後我要怎麼疼你才好,要不你自己過來,讓我好好愛一愛你啊。”
話聲一落,啪的一聲,白若凡又朝李斯文打過去一掌。
他打這一掌的目的十分明顯,美女不是都喜歡強者嗎?如果能當著美女的面,把這個男人打成重傷,那麼美女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成。
只是這一掌李斯文早已看出了落掌的位置,於是迅速的代著蕭舒月側身。
掌印落在了圍欄上,圍欄被震出了一個缺口,蕭舒月的身體險些從這個缺口落下去。
“李斯文。”
蕭舒月緊緊的抓住李斯文的衣服,她突然本能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李斯文輕輕的將蕭舒月的身體,往自己的懷裡一帶,說道:“我在,不用怕。”
是的,他在就不用怕,因為只在他在她就一定會沒事。
李斯文將蕭舒月保護在懷裡,用實際行動告訴蕭舒月,只要有他在,她就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蕭舒月被李斯文這樣抱在懷裡,這種感覺讓蕭舒月感到無比的安全,但是她仍然不敢確定李斯文能不能破這兩兄弟的聯手殺招。
萬一李斯文敗了,她要怎麼辦?
蕭舒月轉頭望向了遊輪下面漆黑的海水。
“如果你敗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只要站在我身後,別亂動就好。”
“恩,你小心一些,這兩兄弟是一對雙胞胎,自小心靈相通,對付多人,對付一人,兩個人都會一起上,只要這兩個人同時在場上,你就要面對四隻手,四雙眼睛,所以你要當心些。”
蕭舒月說完她腦子裡記憶的這些東西,擔心的看著李斯文。
李斯文並沒有在意她剛才的話,只是很溫柔的幫她理了理紗裙,幫她把身上披著的外套緊了緊,說道:“不管對手是多少人,對我而言都一樣,想殺我的人只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這句話讓人不寒而慄,但是李斯文嘴角卻露出一絲的微笑如冬日的暖陽照在了蕭舒月的身上。
突然從李斯文的左右兩側飛速襲來兩根軟繩。
嗖嗖兩聲將李斯文的身體死死的纏住,繩鎖的兩頭連著白若雲和白若凡的身體,繩子在慢慢的收緊,很快李斯文的衣服上被繩子強行勒出了幾條褶皺的印子。
兩兄弟見自己偷襲得手,大聲的笑道。
“傳言不是說你小子很厲害嗎?能殺了藥王谷的二掌長,還一夜之間將通州市最大的幫會青幫,一鍋端了,怎麼在我們兩兄弟看來就你是一個弱雞呢?”
“就是,還說什麼不管對手是多少人,只要想殺你就只有一條死路,我們呀,應該是你死吧。”
白若凡,白若雲兩個人哈哈哈的大笑著,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對李斯文的鄙視和羞辱。
很快李斯文身上的繩子又被收緊了一段,可是現在的李斯文並沒有動,只見他閉上了眼睛,臉色有些微紅。
蕭舒月躲在李斯文的身後,拉著她身上的外套,心裡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