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藥王谷的人還不算傻,李玉國剛死了兩天,就查到了我這條線。”
李斯文壓了一口茶很自然的說道。
但是他的這句話讓梁永生不知道該如何介面,華國第一的風水大師陳相雲,被李斯文評價成風水術士,在華國任何家族都要刻意討好的藥王谷,被李斯文評價成,還不算傻。
只怕這兩家的人聽到這樣的評價,怕是要當場吐血。
“那麼,李先生要不要我找人從中安排一下,不讓藥王谷的人過早的查到你頭上?”
“不用,他們來就來吧,這藥王谷的人,好不容易從深山老林裡出來一趟,身上肯定帶著不少好東西,就他們那些歪瓜裂棗的長相我是看不上了,不過他們身上的藥材倒是很吸引人。”
大哥,你這是在想什麼?
別人是奔著你來尋仇了,你卻在惦記別人身上的藥材,大哥你能不能醒醒。
段寧站在梁永生的一旁,聽著李斯文嘴裡的話,有一種迷糊的感覺,這個比他還小上幾歲的年輕人,怎麼有這會在藥王谷的虎口裡搶藥的底氣?
“好了,如果你要告訴我的就只有這兩件事,那我就先走了,這艘遊輪挺大,我倒是很好奇這艘遊輪的主人和東瀛那邊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是說這艘遊輪的主人原本就是東瀛人。”
梁永生搖了搖頭回答道:“這次武道大會的承辦家雖然梁家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對於主承辦方的背影梁家也是一概不知,不過如果李先生對此感興趣,梁家也會加派人手再查一查。”
“行吧,就這樣。我看你的經脈恢復不錯,但是送你一句忠告,斷脈難續,還是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現在這副殘年之軀,梁家已經不再以武道問勢多年,這種格局在梁家還沒有一個出色的武道繼承人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改變為好,江湖事強者為尊,梁家,現如今差的有點遠了。”
此話不些不好聽,但是梁永生知道李斯文說的是事實,就算他梁永生現如今斷脈得以存續,但是畢竟即將年過六十,以這樣的年齡就算他現在恢復到全盛時期,武道大成以上的功力,也無法與像李斯文這種二十多歲就強的令人髮指的人對抗。
忠言不好聽,但說的都是實話,梁永生站起來虔誠的說道:“多謝李先生提醒,李先生有用的著梁某的地方,請說,梁家定與先生站在一起。”
李斯文嗯了一聲就走出了房門。
而此時段寧對梁永生說道:“叔父,我們梁家勢力龐大,為什麼一定要依附在李斯文身上,聽說這次大哥請來了一名武道宗師,長白山上的付道子,宗師都被我們請到了,還需要再理會李斯文嗎?”
“你和梁慕峰呀,都是目光短淺之輩,那種年過古稀的宗師,能力也就是宗師之輩了,然而李先生才多大,二十有餘就能連殺藥王谷三人,揮手雷霆相擊,你以為這就是他的完全實力嗎?我看未必如此。”
“所以叔父的意思是,這個李斯文的實力並沒有發揮出來。”
“暫時還看不出來,如果他真的能破陳相雲的風水術法,又能在這次武道大會上與藥王谷的爭鬥之中站在上風,那麼這個李先生最後的前途定當不可限量,而且梁家現在選擇站隊付出的代價也是最小的。”
段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但是在他的心裡,依然對這個李斯文將信將疑。
而另一個獨立的房間裡,李天威的心腹多朗,端著酒杯敲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裡住著的正是梁慕峰請來的高手,有著‘長臂武尊’之稱的,白若凡和白若雲兩兄弟。
“兩位大師,近來可好。”多朗將托盤裡的名酒放在兩位大師的桌了,
自從李天威死後,青幫被段濤一鍋端掉之後,他便混入武道大會的遊輪上,做起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服務生,因為他知道在李天威出錢請白若凡,白若雲兩兄弟到通州來殺人的時候,梁慕峰也對白家兄弟發出了邀請。
現在李天威已經死了,多朗只是一個跑步的,他自然無法用李天威的口氣來命令白家兄弟替他們殺李斯文。
但是青幫之前付的錢即然要不回來了,那麼也得想辦法試一試請白家兄弟出手,於是多朗一直跟著梁慕峰,查到了梁慕峰為白家兄弟安排的房間後,便跟了過來。
白家兩兄弟當然記得這個人,這個跟在李天威身邊跑前跑後的小跟班。
“你是李天威的人?”說話的是大哥,白若凡。
多朗點了一下頭,回答道:“白家大哥好記性。”
“你家主子已經死了,他與我們之間的協議自然也就不做數了,如果你是想拿回你家主人之前付給我們兩兄弟的酬金,先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
轟的一聲,白若凡揮拳朝面前的茶機打雲,厚重的大理石茶機瞬間被打成了碎渣渣。
多朗自然知道白家兄弟愛財,也貪圖美女,於是說道:“白大師好功法,多朗自然不敢向白大師討錢,但是白大師我家主子請你們幫忙殺的那貨,今晚也在遊艇上,而且這貨名聲現在越來越多,在通州那可是人人想巴結的物件。”
“那又怎麼樣,與我們白家兄弟何干。”
“大師有所不知,這貨前兩天殺了藥王谷的二掌老和兩個護衛,現在藥王谷的人正在四處找這貨,如果兩位大師能出手幫藥王谷清理了這貨,豈不是讓藥王谷欠了兩位大師一份人情?”
讓藥王谷欠他們人情,這還不是天大的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