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不僅沒有被梵猛的拳頭打死,也沒有受傷,更沒有流血。
但是地上卻出現了,一滴兩滴的血珠,那些從高處掉落下來的血珠並不屬於李斯文,而屬於梵猛。
梵猛最重意的重拳直接被李斯文給截住了,而且還只用了一隻手,一隻左手。
李斯文的指尖閃的一點點白色的光暈,別人看不見,蕭舒月看的很真切,這些光暈就像是刀片刺進了梵猛的皮肉裡,皮肉破裂立即流血。
“啊!”
梵猛感覺自己的右手被送進了絞肉機似得,一瞬間的劇烈疼痛不算什麼,但是現在的感覺像幾把小刀在慢慢的一刀一刀的割著他右手的肉。
事實是確實如此,李斯文的左手指慢慢的陷進了梵猛的右手掌的關節處。
“啊,你…想…幹什麼?”
“拆了你如何?”
“你敢。”
梵猛看向包間裡站著的小混混,大聲的喝道:“打死他,替老子滅了他,誰要是滅了他,老子送他一百萬。”
一百萬?
在場的小混混除了在電視上見過一百萬長什麼樣子,現實生活中根本沒見過一百萬,但是現在,在這裡卻有這麼一個能一夜暴富,得到一百萬的機會,一瞬間站在沙發兩邊的黑衣男們動了起來。
他們從不同的方向,朝李斯文打了過來。
李斯文笑了笑,在蕭舒月的身上設了一個結界,蕭舒月立即從這間屋子裡消失了,但是蕭舒月卻能清楚的看見屋子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個結界是李斯文獨創的,他曾為它取了一個有趣的名字,傳送結界。
這是一個短暫的結界,能將結界裡的人隔絕於現實世界之外,讓結界裡的空間就此消失,但是結界裡的人卻能夠清楚的看見發生在這一空間的事情。
如果以現在的科學來解釋,那就是透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將結界裡的人送到了和原空間的時間線相近的一個臨近空間。
旁人看不見蕭舒月,但是蕭舒月卻能看見房間裡的所有人,甚至她還看見有幾個打手從她的身體穿過,而她卻沒有一絲損傷。
她驚訝的看著李斯文,她看見李斯文的嘴角笑了笑,然後這些黑衣人的拳頭落在了李斯文的身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失,李斯文與梵猛同時從椅子上消失,突然出現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
轟的一聲。
李斯文提起梵猛的腦袋就朝牆壁上撞去。
“這一下是你的手下剛才撞傷我同學的代價。”
“而這一隻手嘛,居然敢打女人,不要也擺。”
咔嚓一聲脆響,梵猛的右手敢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