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梵猛大叫一聲“艹你.媽,你有種待會兒別跑。”
“怎麼的?準備叫人來幫忙了嗎?”李斯文問道。
他當然知道這家集歌城,賭場,遊戲廳為一休的娛樂休閒大廈,背後必然與黑白兩道之間都有關係,沒有一點背景誰敢把場上鋪這麼大。
而梵猛要叫誰上來幫忙,他李斯文並不在意,如果真的能來一個人物,那麼接下來的流程還要好談一些。
“怎樣,小子你怕了沒有?”梵猛喘著粗氣,用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相著李斯文,身體的疼痛使他冷汗淋淋,汗水和血混合在一起打溼了他的頭髮,左邊的臉因為剛才撞牆而腫起的一大塊,陪襯著他的溼頭髮,如果沒人提起他是新時代歌城的老闆,只怕別人會將梵猛與乞丐聯絡起來。
“怕?”
李斯文聞言鬆開了手,一道練氣波從手裡飛出,將所有的黑衣男人打.倒在地,他再瞬間移步他先前坐的那張椅子上。
同樣翹著二郎腿,同樣擺出一副藐視所有人的氣勢。
“我給你一個找幫人的機會,並且提醒你一下,你找的幫手一定要足夠強,否則身份擺出來還不夠看,就尷尬了。”
呸。
梵猛被眾人攙扶起來,吐出一口帶血的痰,他的右手的關節已經脫落,手骨頭也斷了,但是像他這種原本就是在刀口上找血喝的人,對於這點傷並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知道,打架這件事,誰先害怕誰就輸。
於是梵猛忍著疼痛,對離他最近的一個小混子吩咐道:“快去,快去大廳,找段哥過來幫忙。”
一個小混混接到命令之後,立刻走出了包房,他先找到了正在吧檯坐著的蔣麗,告訴蔣麗梵猛被人給打了的事實。
蔣麗在心裡暗罵一聲晦氣,但也不好多說,帶著那位著急忙慌的小混混找到了正在舞池裡跳的正歡的段濤。
段濤一聽,梵猛出了事,而且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給踩了,雖然他也看不慣梵猛吊兒郎當,總是喜歡招惹漂亮姑娘的做派,但是梵猛必定是他名義上的手下。
手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作了,他這個當大哥的當然掛不住臉,於是帶著十幾號鹽幫的兄弟,跟著領路的小混混來到了梵猛的包廂。
段濤一腳踢開了門,見梵猛狼狽的蹲在對面的牆根處,鼻青臉腫的樣子,頭上還流著血。
“段哥,救我。”梵猛開口叫道。
段濤看到梵猛一臉的狼狽相,心裡的火一下就被點燃了,大罵道:“究竟是那個不長眼的傢伙,居然敢在這裡鬧事,就不怕死嗎?”
“是我。”
李斯文回了一句。
但只這一句段濤差點沒有緩過氣來,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該不會是李先生吧,段濤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臟突然跳的有些快,等李斯文緩緩的轉過身的時候,段濤的臉瞬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