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猛的私人包間在二樓的最裡面的那一間,那間包間就像酒店的套間一樣,有客廳有臥房,所謂的客廳就是一間巨大的包廂,幾張長條形的軟皮沙發,天花板上幾數彩燈打著不同顏色的彩光,來來回回的在包廂裡掃著,掃著一群臉色驚駭的男女。
此時的梵猛就坐在正中間的那條長條形的沙發上,左右兩邊各站了四個人高馬大的小弟,他插著腰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被他的小弟打的鼻青臉腫的何偉。
張小愛哭著鼻子爬在地上抱著梵猛的腳,不停的央求他手上留情,別再打何偉了。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梵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要臉,你打我,你打我好了,不要再為難我未婚夫了,求求你,求求你。”
梵猛右手兩指掐住張小愛的脖子,看著美女的眼睛,哭的紅腫,他反而來了興趣,揉著張小愛的臉,揉的特別用力,就像在懲罰一隻不聽話的寵物一樣。
“你是不是特別想救你男人?”
張小愛點頭。
“什麼條件你都答應?”
張小愛再次點頭。
“陪我一晚也答應?哈哈哈。”
張小愛轉頭看賂已經奄奄一息的何偉,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張小愛的臉上。
“賤.貨。”
梵猛站起身來,提起張小愛的衣領,就像拖死狗一般,朝包房的內室拖去。
他得意的大笑,他的笑聲傳到靠著牆站著的馮其和二十個同學的耳朵裡,讓他們聽了身體一陣發麻,世上還有王法嗎?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的門開了,梵猛一看來人是刀疤,有些厭棄的指責道:“叫你去把這婆.孃的同學帶過來,這些同學都帶過來,你怎麼遲遲沒過來?幾時你辦事的速度變的這麼慢了?”
梵猛很不高興,因為今晚段濤一直在警告他,讓他今晚收斂一點,不要弄出什麼事情惹到了李先生。
而這個李先生長什麼樣子,段濤並沒有告訴他,只告訴他這個人是一個連段濤自己都惹不起的存在。
一整晚都在說這件事,他梵猛都聽煩了,在他自己的場子,他還得畏首畏尾,憋屈的他一整晚都不敢對哪個女生有想法,好不容易有個不懂事的女人撞在他的槍口上,直接就想爽一把,沒想到女人的未婚夫又冒出來了,還敢英雄救美的來找死,不敲一筆都對不起自己的面子。
刀疤見梵犯有些不高興,看了眼梵猛手裡提著的女人,知道梵猛現在內心冒火急需要找個洩氣的出口,但是今日恐怕就有些難辦了。
“行了,我也不想說你,你就在這外面,指揮著小弟們看緊了這些人,讓這些人趕緊湊錢,今晚每個人必須湊夠二十萬,計時半個小時,少一萬卸一隻胳膊,看看他們這群人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聽到梵猛的這句話,靠著牆壁站著的人,瞬間癱軟的坐到地上,怎麼辦誰來救救他們,每人二十萬,他們找誰要去?
正在他們困惑的時候,卻看見李斯文和蕭舒月的身影。
李斯文和蕭舒月這時正站在刀疤臉的身旁,刀疤臉是誰,正是把馮奇打的鼻青臉腫的野蠻人。
“李斯文,蕭舒月,你們跟過來做什麼?”
“就是,你們兩個跟過來做什麼?我們被困在這裡是自己倒黴,從來沒想過要把你們兩給供出來。”
“今晚我們認栽,大家同學一場,能走脫一個是一個,你們兩個跟進來做什麼。”
靠著牆壁站著的同學七嘴八舌的說著,起初他們被強行帶到這個包房的時候,發現李斯文和蕭舒月沒有被抓,還替他們高興。
雖然大家不待見李斯文和蕭舒月,但是畢竟同學一場,跳火坑的事也不用集體送死。
李斯文聽到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抱怨,突然內心一暖,原本他只想把張小愛給弄出去,現在看來那就…
“吵什麼吵,活的不耐煩了嗎?每個人二十萬,否則一個都別想走。”梵猛叫嚷道。
“這錢也算我一份。”
李斯文從刀疤臉的身旁邁了過去,直徑走進了梵猛的包間中央,很隨意的拉了一根板凳,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右腳往左腿上面一搭,翹著二郎腿看著梵猛。
“一人二十萬?你剛才說的是這個數嗎?”李斯文問道。
梵猛有那麼一瞬間被李斯文擺出的架勢給嚇著了,但馬上他有清醒過來。
幹什麼?自己的地盤,還能讓別人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