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
刀疤小聲說道:“梵哥,這傢伙不簡單,我們要不要叫段哥進來?。”
啪。
梵猛給了刀疤一個耳光。
“叫段哥?能什麼事都麻煩段哥嗎?段哥是你我能隨便麻煩的嗎?再說對付這種胖頭貨,老子一拳打兩個。”
“梵哥,這傢伙是個練家子,剛才兄弟差點栽在他手裡,你可別小愛了他。”
“屁話。我的場子,你居然敢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威風,你活膩了嗎?”
“可是……”刀疤想到剛才被這個男人差點打死的場景,心裡還有些怕,這麼多年能讓他怕的人不多,但這個男人不是讓他怕那麼簡單,刀疤相信如果剛才那個男人決心要殺了他,只怕他現在真的已經死了。
“不想死就給老子閉嘴。”梵猛大聲一吼,撇了一眼刀疤身旁站著的蕭舒月。
居然是位美女,正在梵猛看的嘴裡要流出哈喇子的時候,蕭舒月斜眼上挑一副十分看不起人的表情,立刻走到李斯文身旁。
“喲,今天怎麼的,男人女人都敢往本爺的槍口上撞?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梵猛將手裡拽著的張小愛往地上一丟,邁著八字步朝李斯文走去。
“小子,起開,這位置是你能坐的嗎?”
“我不能坐,未必你敢坐?”
“喲呵,什麼意思?知道這是誰地盤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地盤是我的。”
哈哈哈,一群小弟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這個長的有些胖的男人。
靠牆站著的眾人也都無語了,李斯文讓你走,你又不走,結果居然敢坐在梵猛的椅子上,而且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歌城是你的?你的腦子究竟怎麼了?
梵猛笑的不行,他說道:“小子你知道嗎?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沒有之一。”
“喔,是嗎?就是不知道你過會兒還能不能笑出來。”
李斯文依然翹著二郎腿,看上去十分悠閒和自在,完全感覺不到一點恐懼和壓力。
“老子笑你大爺。”
哄的一聲,梵猛右手成拳突然朝李斯文砸過去,李斯文輕輕將頭一偏,梵猛的拳頭便砸在了李斯文坐著的椅背上,將皮質的椅背砸的陷進去了一個大坑。
“這一拳我讓你,但是有一個條件,把這些人放了,要不然下一拳頭真動起手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將你給拆了,那就不太好了。”
“你把我給拆了,你憑你?”
“恩,是的,而且我只需要用一根手指,你想試試嗎?”
李斯文這句話說完,靠牆站著的同學,一個個臉色都變了,這人怎麼能死到臨頭了還胡說八道?
今晚大家都覺得李斯文不靠譜,可沒想到還能這麼不靠譜,明明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小快遞公司小老闆,一個活的比在場的大多數還要貧窮的人,非得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冷漠與高傲,還對梵猛說這些完全不著邊的話,一時大夥的心都涼了,想著完了完了,自己的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梵猛原本被欲.望佔據的身體,徹底被李斯文激怒了,右手再次蓄力,一記重拳直接朝李斯文的額頭打去。
梵猛小時候雖然住在梵家過著少年的生活,但是他十六歲便出了社會,開始成為了混子的頭頭,他的雙拳頭不知道打過多少次架,曾經有一次直接將一個在歌城鬧事的小流.氓差點打死。
當時的情況也和今晚差不多,他正想好好的洩一個火,結果遇到了一個嘴巴欠抽的小流.氓,當時的梵猛打人不知道輕重,直接四拳頭就將多嘴多舌的小流.氓給打死了。
梵猛回想起被自己打死的小流.氓,那個小流.氓的身高可是比眼前這貨要高,肌肉也還算的上壯實,絕對比眼前這個翹著二郎腿的虛胖傢伙要結實,如此看來,自己這一拳頭揍在胖子身上一定會一拳將胖子打暈過去,一拳教會他如何做人。
靠牆站著的人裡面有好幾個女人,這些女人看著梵猛囂張又狠利的拳頭,不自覺的捂住了眼睛,她們實在是不敢親眼看著自己的同學被打死,於是有七八個女生很自覺的捂上了眼睛。
不敢看。
蕭舒月現在離李斯文站的最近,她看的很清楚,李斯文的嘴角上翹了一點,面對梵猛打過來的重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緊接著讓眾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就此發生。
李斯文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