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的病,是個無底洞。
衛疏影還想再說些什麼,汪水瞳卻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別聊這些煩心事了,你能陪我去喝酒嗎?”
“借酒消愁?”衛疏影問。
汪水瞳笑著點了點頭。
衛疏影不再說什麼,漆黑的夜空上一輪明月冉冉升起,潔白無暇的月光普照大地。
“好,祝你生日快樂。”
汪水瞳開了車來,衛疏影便讓司機先走,自己陪汪水瞳過生日。
深夜,兩個女人並行從酒館裡走出來,皆是醉醺醺的。
汪水瞳豪放,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赤腳踩在地上,一條胳膊攬住衛疏影的肩膀。
衛疏影手裡還拎著一瓶白蘭地,微微眯起眼眸,看似清醒,卻仰頭往自己的喉嚨裡灌酒。
“你還能喝嗎?”汪水瞳問她。
衛疏影斬釘截鐵,豪邁地說:“能!”
“那再走走,喝完回家。”
於是,兩人去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散步。
草坪修剪得整齊,柵欄裡種了一片玫瑰花,汪水瞳站定,細細嗅著花香。
“那邊還有一片海棠,可惜開敗了。不過也沒什麼,玫瑰又香又豔麗,海棠看著單薄。”
汪水瞳只是隨口一說,衛疏影卻是一怔,突然放下揹包摸索起來。
汪水瞳疑惑地問:“你找什麼?”
“海棠。”
終於,衛疏影摸到了首飾盒,將紀雲程送給她的項鍊拿出來,莞爾道:“瞧,這是海棠。”
映著月光,綠松石閃爍著美妙而溫純的微光。
“我知道這個,ehzo推出來的系列新款,八十萬的項鍊!”汪水瞳嘖嘖稱歎。
她聲音太大,在寂靜無人的公園久久迴盪。
突然閃出一道人影,掠過衛疏影身側,奪去那條項鍊,向遠處撒腿而逃。
原來這人一直尾隨她們,就像尾隨著兩隻肥羊的餓狼。
“臥槽!”汪水瞳爆了粗口,將手上的高跟鞋砸過去,“往哪跑呢小賊!”
衛疏影邁開長腿追了出去:“還回來!”
小賊一路狂奔,她緊追不捨,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
小賊沒想到她一個女人居然能追上她!
衛疏影拎著手裡的酒瓶,裡面的酒已經被她喝去大半。
此時她意識到手中“兵器”的存在,對準小賊的腦袋用力丟過去。
“啪”的一聲,硬質酒瓶和腦袋親密接觸,小賊往前撲倒,手中的項鍊卻遠遠地甩了出去。
落在一旁的人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