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爬上紀雲程的床,紀雲程睡了幾個女人,他愛過什麼人,她通通不在意。
……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王媽專程來到片場,將一個首飾盒鄭重地交給衛疏影。
是那條項鍊。
衛疏影一臉無奈:“王媽,你沒必要送過來,反正我又不會戴。”
“是紀先生吩咐的,要你好好收著。他回來時,要看到這條項鍊在你脖子上掛著。”
衛疏影聽到“回來”二字,心往上一提。
算了算日期,還剩下半個月,這顆心才慢慢落下:“早著呢。”
她隨手把首飾盒扔進了揹包裡。
這天拍了很久的戲,等大家終於開始收拾器材,黑夜已經不知不覺的降臨了。
經過了一整天的酷熱,夏夜的風溫柔而涼爽。
接衛疏影的司機把車停在片場外,衛疏影過去時,忽然看到一個人站在道路的一旁。
“疏影!”她匆匆跑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衛疏影面無表情:“汪水瞳,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在這裡拍戲,一直沒有來探過班,今天我想來找你。”
“哦。”衛疏影沒什麼反應,越過她,往前走去。
汪水瞳急忙拉住她:“我是來說對不起的!疏影,你等等,今天其實是我的生日,而我只有你一個朋友!”
“我們不是朋友。”
衛疏影靜靜地注視著她。
汪水瞳道:“是我口不擇言了,對不起,疏影。但我只能站在宋宜章的那一邊。當時就我們三個人在場,如果我不說話,他肯定會懷疑我的忠誠。”
衛疏影沒說話,目光卻軟和下來。
汪水瞳苦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有多麼壞嗎?但我只能笑臉相迎,誰讓我就是個賣笑的。”
“我媽媽前幾年車禍,成了植物人,每天靠呼吸機度日,一天要花費上萬塊錢,我哪兒有那麼多錢?是宋宜章給我錢,吊著我媽的命。”
“你問過我,為什麼要以色侍人,因為這樣來錢快啊。我實在太缺錢了。”
衛疏影微微一怔:“原來如此。”
她還以為汪水瞳活得很灑脫呢。
也許這世上的人,都有各自的苦衷。
她輕聲道:“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她現在銀行卡里有一百多萬,都是紀雲程給的。她分文未動,還做了幾筆理財投資。
“反正我也用不到,全部借給你也沒什麼。”她隨意地說。
汪水瞳怔忪地看著她。
半晌,她笑了起來:“疏影,我真的很幸運,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但是這錢我不能要。我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