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需要我暖床的時候,我可以隨叫隨到,我也可以提供一部分情緒價值。既然我同意了,我會盡量有職業道德。”
“但是你不能用這筆錢買斷我的人生,你讓我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這太變態了。難道我沒有自己的選擇嗎?”
衛疏影發自肺腑地說:“那你需要的不是情人,而是奴隸。”
紀雲程不置可否。
“總之,跟你籤的那什麼協議,我不認。要籤,就重新籤一份雙方都接受的。”
一想到她曾經在一份喪權辱國的合同上籤了字,衛疏影就如鯁在喉。
紀雲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有時,我欣賞你即使在不利的境地,還要為自己爭取權利的勇氣。”
“哦,我向來如此。”
紀雲程微微一笑:“但是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
衛疏影哼了一聲。
她要是有資本,早把這個強暴犯一刀剁了,還會淪落到當情人的境地?
“我就這態度,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衛疏影抱臂說道。
紀雲程平靜地說:“你搞錯了一點,我不需要情人。想做我情人的女人太多,我不需要。”
他望過去,溫文爾雅的模樣就像一個真正的貴族,衛疏影卻感到徹骨的冷意。
“我也不需要奴隸。奴隸總是幻想著推翻奴隸主,不是麼?”
紀雲程笑了一下,眼底仍是冰冷的。
“我只要一個寵物。”
完全依賴他的、離開他就活不下去、生死皆被掌控的寵物。
“衛疏影,你應該對自己的定位再清晰一點。”
他垂下了眼瞼,漫不經心地說:“我准許你在這裡大放厥詞,不過是因為我的仁慈。但我希望你能乖一點,不要讓我費太多精力,否則我將換一條解決你的路線,我不保證你能承受得來。”
終於還是,撕破臉皮。
衛疏影背後生出冷汗。
一開始出現在她面前的,就是這樣的紀雲程,冷血、不近人情、深藏在骨的狂妄。
只是後來他偽裝出來的溫和麵具,讓她產生了可以平等交流的錯覺。
這貨根本沒人性。
哪個正常人渴望養一隻人類寵物的?
衛疏影遲疑了片刻,謹慎地問道:“那個,你有看心理醫生嗎?”
總覺得他有精神病啊!
紀雲程一怔,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看過。我很正常。”
不,我覺得不正常。
“你為什麼要把人養成寵物,動機是什麼?”衛疏影不解。
“你不必知道。”他冷冷地注視著她。
那就是有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