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影:“……”
“你以為我護不住你?”
衛疏影頭皮一麻。
這男人的佔有慾和傲慢簡直令她無話可說。
“但是你為什麼要讓我拍電影啊!”她哭笑不得,“你這麼喜歡我拋頭露面嗎?”
這一點也不像一個佔有慾強的人的作風。
紀雲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你喜歡做家庭主婦?”
什麼家庭主婦?什麼拋頭露面?像是在討論他結婚的妻子該走什麼路線。
衛疏影簡直抓狂。
靠,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情嗎?
她正色道:“我想,我們只是……錢色交易的關係。”
紀雲程嗯了一聲:“所以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衛疏影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你對這種關係有誤解吧?它是你出錢,我出身體。而不是你什麼都不出——”
“嗯?”紀雲程眯了眯眼睛。
衛疏影理直氣壯挺起胸膛:“你確實什麼都沒有出,一分錢也沒給我呢現在!我說的有錯嗎?”
紀雲程皺了下眉,沉思了片刻,向助理說道:“給她轉一百萬。”
“……好、好的。”助理突然被cue,嚇了一跳。
隨著一聲清脆的叮咚聲,一百萬到賬,衛疏影看著轉賬簡訊,目瞪口呆。
“繼續說。”紀雲程姿態舒展地靠著椅背,偏過臉看她,“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衛疏影捏著手機,就像捏著一百萬現金,掌心滲出了點汗。
她舔了舔下唇:“就算你出了錢,但是我能提供的只有身體。”
紀雲程譏諷地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你終於肯提供身體了?”
衛疏影氣死:“之前是我不想賣,但你非要強買強賣,最終我被迫臣服於你的強權,這是個悲劇故事!你不要說得好像我墮落了一樣!”
不就是賣肉嗎?
她當殺手是賣命,當情人是賣肉,都是在灰色地帶苟且偷生,兩者沒什麼區別。
紀雲程望著她,揶揄道:“那麼是自暴自棄?”
衛疏影氣得想打人。
是他強行包養,現在她認清現實答應了,他又冷嘲熱諷她為什麼不拒絕到底?
呵,男人,真是難以理解。
她怒瞪他:“別打岔!”
紀雲程唔了一聲:“您繼續。”
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來。
衛疏影平緩了一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