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不惜違約,取消了所有合作,轉頭扶持合作方的對手,打擊得前合作方叫苦不迭,元氣大傷,從此在行業中一蹶不振。
自那以後,再也沒人敢往他床上塞人。
宋宜章還是第一次看到紀雲程這般親暱地對待一個女人,偏偏她不領情。
這女人他認識,並且記憶深刻。
衛疏影?
真是有趣至極。
他們寒暄的時候,衛疏影便低下頭,坐在角落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不一會兒,又進來了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紛紛向紀雲程問好。
“哎喲,怎麼讓紀少爺等我們呢!”
紀雲程平易近人地解釋:“之前的飯局就在這兒,所以到的早些。”
透過他們的交談,衛疏影得知,這場飯局是宋宜章做東,為的是感謝那天碧玉妝他被警察帶走,紀雲程出手相救。
宋宜章端起了酒杯:“雲程,多虧了你攬下這事,不然捅到老爺子那,我又得挨家法。這酒我幹了!”
“小事一樁。”紀雲程輕描淡寫地說,卻沒動面前的酒。
“雲程?”宋宜章疑惑地問了聲。
“她替我喝。”紀雲程掃了眼默不作聲的衛疏影。
頓時,無數道視線明晃晃地射向衛疏影,把她捧成焦點。
到了這個地步,衛疏影毫不扭捏地站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之意衝上頭頂,她卻只眨了眨眼,面不改色。
當著宋宜章的面,她翻轉酒杯,一滴液體也沒有掉下來。
“爽快!”宋宜章喝彩。
衛疏影面無表情地坐下,無視那些奇奇怪怪的視線。
他們都對她充滿了好奇,不過,這關她什麼事?
有人問:“宋宜章,聽說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了?據說她現在尋死覓活的。”
宋宜章冷笑:“讓她去死唄。擺了老子一道,我饒不過她。老子還存了她的裸照,什麼姿勢都有,夠她受的。”
眾人鬨然大笑。
“宋宜章,真有你的!”
“來來來,讓我們也看看她床上的英姿!”
宋宜章笑著把手機交了出去。
江雅孤注一擲的報復,註定是失敗的結局。
宋宜章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情場浪子,又怎麼會為了她回頭?
江雅愛他,那又怎樣?他不缺人愛。
她還敢幹涉他玩幾個女人?結局只會是被他往心窩子上扎一刀。
甚至將她的裸照,傳給狐朋狗友觀摩,極力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