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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季遠端問
“還能怎樣?”秋銘說
“我是指……有沒有發現他身上藏著大秘密,也許可能是身懷絕技的傢伙呢……扮豬吃老虎的那種”
“沒有,我只在他眼睛裡看出害怕。”
“害怕?可能是偽裝的。他也許看出我們的試探目的了。”
“不,那眼神我看過很多,只會是害怕。”
師兄忽然放下手中的書,鬼使神差地來了句
“可那傢伙一個人幹掉一隻A級的魑魅啊!雖然那魑魅沒有完全覺醒,但……一個普通人,能把一隻媲美裝甲車力量的猛獸從一棟大樓頂部打到地底嗎……。
這可能嗎!”季遠端大叫起來
“我也不信,但實在看不透。”師兄想了想,說道
“老實說,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巫力波動。”秋銘說
“這麼一說,我也沒感覺到過。除了那時候……”季遠端心想自己勾肩搭背也不下幾次了,但從來沒有感受到一點巫力波動過。如果是沒有覺醒能力還好說,但沒有覺醒能力的傢伙能幹掉A級任務的目標?可他始終忘不了顧小北周身爆發出白色領域的那副畫面。
季遠端覺得什麼時候太陽西遍升起才解釋的通
“為什麼不直接問他呢?”秋銘說
“說真的,我並不覺得魑魅是他幹掉的,這個新生給我一種要退卻的感覺,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甚至可能不會選擇來這裡。”季遠端忽然說道
因為這種感覺,他感觸很深。有一種人,他們很想做很多的事,可他們沒有力量,孱弱的自身甚至保護不了自己,他們沒有自信,遇到再簡單的事情也會考慮自己是否能夠做到。
世界上從沒什麼真正的感同身受,可有同病相憐。
牧羊教授推門進來,他覺得自己讀了一天的稿子嗓子都要壞了,學院董事會里那幫人居然讓他這個老骨頭來幹這種事。
“怎麼樣,對他的感覺。對這個董事會強力推薦的學生”
“說實話,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秋銘說
“他其實很特別,所有人都在偽裝自己,只有他企圖撥開外殼,讓別人看清他。”牧羊教授摸著自己被強迫著修整的鬍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