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此時卻是正在和魏子衿參觀之前買的寫字樓。
周牧言做快遞站的時候,在紫金創業園買了一水的寫字樓,之後雖然說把快遞站賣了,但是寫字樓卻是以周牧言自己的名義買的。
要知道,錢是周牧言真金白銀自己付出去的。
寫字樓肯定也是周牧言自己的。
現在要搞滴滴打車,肯定也需要一個總部大樓,還需要一個司機培訓的地方,這裡就很適合。
有了父親的支援,魏子衿對於爭寵之路是信心倍增,和周牧言在一起也感覺越發的甜蜜。
看著周牧言在那邊發號施令的告訴別人該如何裝修。
魏子衿只覺得自己的男人好帥。
這邊裝修的工頭剛走,魏子衿就忍不住主動的膩味了過來。
周牧言說:“別鬧,身上全是灰。”
“沒事,我不嫌棄。”魏子衿雙手勾勒著周牧言的脖子,目光炯炯的說。
周牧言瞧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他已經決定和兩姐妹攤牌了,就是說,不管是魏子衿還是喬萱,自己都沒有結婚的打算,自己承認自己和她們之間是一場錯誤,現在錯誤解開了。
只不過話是這麼說,畢竟三家父母都知道,周牧言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機會去說。
此時魏子衿又是一臉愛慕的看著自己。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周牧言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竟然是溫瀾。
周牧言說:“我接個電話。”
“不給你接!”魏子衿難得的調皮,在周牧言拿電話的時候,卻是突然奪過了電話。
周牧言說:“別鬧,是瀾姐的電話,估計是設計的問題。”
周牧言和魏子衿說過自己在溫瀾的工作室學習,也說過自己不去了,現在見溫瀾打電話過來,應該是設計出了問題。
於是周牧言拿過手機,接通電話:“喂?瀾姐。”
“我聽說你以後都不來工作室了?”剛接通電話,溫瀾就劈頭蓋臉的問道。
周牧言聽出溫瀾話裡有怨氣。
撓了撓臉頰,周牧言避開魏子衿接電話:“嗯,具體的設計方案我已經改好了交給張安浩了,你們去落實就好了,我也沒有見你的必要了。”
周牧言其實還有後半句,那就是說,我想你也不想再看到我。
結果周牧言還沒說完,溫瀾就有些惱怒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睡了我,就不想再見我了是麼?”溫瀾很委屈的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牧言聽了這話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個時候,負責裝修的工頭再次過來。
魏子衿覺得溫瀾和周牧言聊天沒必要避著自己,相反,周牧言這種刻意走遠,讓魏子衿心裡挺不舒服的。
於是趁著工頭過來,魏子衿便直接走過來道:“牧言,王師傅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