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見工頭過來,就對溫瀾說:“那個瀾姐,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就先這樣了,行,那我先掛了。”
周牧言說完這話,直接掛了電話。
這幾句話差點把溫瀾氣死,她感覺周牧言和自己通電話的時候好像在避著人。
自己就這麼見不得人?
那你既然這麼見不得自己,當時幹嘛睡自己?
這個時候,溫瀾終於生氣了,她不會輕易放過周牧言的!
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睡完就想不負責?
溫瀾也顧不得尊嚴了,又給周牧言打了兩個電話,結果周牧言因為忙沒有接。
於是沒辦法,溫瀾便大晚上在電梯口堵著周牧言。
也幸虧溫瀾來的時機對。
因為這天晚上的時候,周牧言剛好指揮工人搬家。
周牧言在金陵的房子不止這一套,因為和溫瀾發生這種事,周牧言估計自己住這,溫瀾也膈應,那乾脆搬走好了。
其他東西留著無所謂,但是一些用習慣的東西要收拾一下搬進別墅。
五點多的時候來的是幾個工人,溫瀾正在那邊自己生悶氣的等著周牧言,就見幾個工人看著門牌號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溫瀾愣住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工人回答:“哦,我們是聽業主的過來搬傢俱,”
“搬傢俱?搬傢俱做什麼?”
“這個我們不知道,反正就是讓我們搬到瑪斯蘭德小區去,估計著是業主準備搬家吧?”
“搬家?他為什麼搬家?”溫瀾皺起了眉頭,後面那句明顯是帶著不悅,把兩個工人聽著都楞了一下。
“這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拿錢辦事。”說完這話,兩個工人匆匆離開。
這個時候電梯又開了,周牧言從電梯裡走進來,就見溫瀾站在自己家門口。
看著穿著一件黑色包臀裙的溫瀾,周牧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卻見溫瀾眼神幽怨的看著自己。
周牧言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瀾姐,真巧啊?”
“一點都不巧,我一直在等你,”溫瀾幽幽的盯著周牧言哼哼的說。
周牧言知道溫瀾找自己是因為工作室的事情,周牧言說:“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然瀾姐,進屋說吧。”
‘“有什麼不是說話的地方,周牧言,你那天口口聲聲說對我負責,你現在想不認賬麼?”溫瀾此時是脾氣上頭了,周牧言這都要搬家逃走了,自己再不說這些,那周牧言就真當自己好欺負了,所以溫瀾直接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在屋子裡搬家的工人,裡面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顯然是聽見了。
周牧言是徹底呆住了,直接跑過去拉住了溫瀾的手:“不是瀾姐,有什麼話先去你屋子裡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