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浩已經擺正了心態,他雖然比不過周牧言,但是再怎麼說他也加入了溫瀾的工作室,只要認真完成工作室的設計,依然可以在自己的履歷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就在張安浩想著該如何的和周牧言交流設計的時候。
卻聽周牧言淡淡的說:“你去工作室的時候告訴一聲瀾姐,我不去了。”
“?”張安浩一愣,有些不解:“是今天不舒服麼?”
“不是不舒服,我退出工作室了,有些事情不好說,這是設計稿的初稿,你們按照這個稿件繼續做下去就好,”
周牧言也懶得和溫瀾解釋,工作室的設計方案還是按照周牧言的設計稿,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是老爹出錢給自己鍍金的。
看著周牧言遞過來的u盤,張安浩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最終張安浩接過了u盤:“我知道了。”
張安浩覺得自己應該開心,周牧言走了,也就是說這個工作室的實習生就只有他一個了,大家的關注也會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說他不來了?”溫瀾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忍不住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張安浩微微點頭:“具體原因他沒有告訴我,但是溫老師,我覺得,周牧言這樣的性格,的確不適合在工作室工作。”
“你又知道什麼呢!?”溫瀾難得失態,只是聽見張安浩這麼說,實在是有些生氣。
張安浩此時卻是不卑不亢,他現在也算是知道周牧言身份了,但是那又如何,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溫瀾瞧著張安浩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再怎麼也不應該對自己的學生髮火。
“你先去忙吧。”溫瀾說。
張安浩微微點頭。
轉身退了下去。
溫瀾望著放在自己桌子上的u盤,一時間水霧在眼中開始打轉,在來工作室的路上,溫瀾一直在想,要以什麼樣的情緒來面對周牧言。
很明顯,周牧言並不在乎自己,如果他在乎自己,不可能這麼多天連找都不找自己一下,那他既然不在乎自己,自己何必去在乎他?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是沒發生過。
一定要當做沒發生過。
而且溫瀾下定決心,再見到周牧言的時候,一定要給周牧言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她要告訴周牧言,自己比他還要絕情。
然而沒想到的是,周牧言這邊直接退出了。
他甚至連面都不願意見自己!
他憑什麼!
這一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溫瀾再也受不了這種被周牧言忽視的委屈,他要給周牧言打電話問一下,自己到底算什麼?
所以說,從進工作室開始,就是他們富家公子的遊戲麼。
為的就是睡自己這個老女人?
嘗一嘗自己是什麼味道?
現在嘗過了,知道自己年老色衰了,就不要自己了麼?
溫瀾再也受不了了,憋著一股怨氣,打通了周牧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