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後代繼承了他的意志,木葉對於宇智波的監視還能繼續。
不然真以為他老糊塗了讓姓宇智波的進暗部?
“止水,村子目前的和平來之不易。我知道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的付出,雲忍的強大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村民沒有和雲忍交手過,沒法理會其中的艱難,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他們的淺薄。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共同建立了木葉,兩者的命運是緊緊聯絡在一起的。當然,你是個具有火影思維的孩子,這些話想必你都明白,唉~人老了,說話難免有些囉嗦,伱不要介意啊~”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是慈祥,像是一位和孫子嘮家常的老人。
這話說到止水的心坎裡了。
在他看來,家族本就和木葉是緊緊聯絡的,雙方為什麼要鬥得你死我來?
“火影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族人改變對木葉的敵視。”
“止水,我相信你是個有能力的孩子,我也希望宇智波能真心擁抱村子,畢竟,這裡也是他們的家。”
燈光下,兩人的身影拉長,兩人保持這種姿勢聊了許久。
等到止水離開,猿飛日斬目光幽幽的看著房門,如果所有宇智波一族的人都能像止水一樣就好了。
想到這,他不僅啞然失笑,讓那些瘋子聽話根本就不可能。
在對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上,他和扉間是一致的,宇智波一族對於木葉來說弊大於利。
但怎麼處置,兩人的手段並不相同。
扉間是想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村子的敵人,借用其他人的力量壓迫宇智波一族,逼對方叛亂。
這種想法和他的經歷有關。早在木葉成立之前雙方就是多年的死敵,他也沒有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建立柱間和斑的那種少年羈絆,所以他對於和宇智波一族的合作一直懷有警惕心,只有真正將他們除掉方能安心。
但猿飛日斬不同,他雖然出生的時候還沒有木葉,但當他記事的時候猿飛一族已經是木葉的一員,加上當時木葉在柱間的統治下,即使是高傲的宇智波族人也折服在他身下,甚至他的同學兼戰友也有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對宇智波一族沒有什麼惡感。
不過隨後的九尾襲擊木葉事件,讓剛剛成為上忍的猿飛日斬被宇智波的強大震撼到了。
不過當時的他只是一個護衛,並沒有想太多,但後來事情的變化超出所有人預想,自己被欽定成為火影,那時候他沒有功夫考慮要不要吟詩一首,立刻投身鞏固位置和戰爭之中。
等到考慮宇智波的問題時,他有過猶豫。
在鏡的身上,他看到了和平演變宇智波一族的可能。
於是他要求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要進入忍者學校學習,不過後面由於種種原因,這條沒有完全執行,只是家主的孩子必須去忍者學校,其他人可以拒絕。
後來,猿飛日斬發現,這樣子太慢,而且效果並不好。
和忍者學校短暫的教學時間比起來,宇智波的孩子們顯然在家族中受到了更為有效的教育,即使他們還很小,但已經被灌輸了宇智波的利益大於一切的思想。
於是他決定雙管齊下,一邊延續扉間大人的政策,一邊扶持心向木葉的宇智波族人。
止水,就是他物色的優秀人選。
這些優秀的忍者在族內肯定會受到排擠,如果是正常人可能會有許多理智的選擇,但宇智波.
多半是見血吧。
讓宇智波自己內訌,村子再來收拾殘局,這不比宇智波和村子對抗強多了?
連帽遮擋住燈光,將猿飛日斬的面孔藏於陰影之中,在火影生涯的末期,之前撒下的網要開始收緊了。
等止水到家已經是夜裡兩點鐘,雖然今天沒有做什麼,但內心的疲憊要比肉體來的沉重的多。
就在他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眉頭突然一皺,轉頭看向院落內一個大樹的樹冠,眼神變得銳利。
“出來!”
等待片刻,沒有聽到回應,就在他摸出苦無準備動手時,忽然聽到樹冠內傳來一聲哈欠聲,隨後,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
他戴著一看就是從地攤上隨手撿的劣質面具,穿著單薄衣服的人。
要知道,現在還是冬天,這身裝扮也太奇怪了,奇怪到止水一時分不清他是敵人還是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
“嗯”
那人抬頭看了眼天空:“晚上好,宇智波止水,我等你好久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