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眯起眼睛,繃緊神經和肌肉,隨時準備出手。
既然不是病人,那半夜三經摸到自己住所,多半就是敵人。
“我是能幫助你的人。”
“故弄玄虛”
止水冷哼一聲,人影消失不見。
下一秒,金鳴聲在對方腦後響起,那人不知從哪摸出的苦無,反手一架便抵住了止水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背刺,眼見自己的招式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
止水迅速拉開身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高手過招,瞬間便對對方的實力有個大概判斷,止水能感覺到對方沒有殺意,不然自己也不會退的這麼輕鬆。
“這個世界,能幫宇智波一族的人不多,我覺得你應該聽聽我的建議,對你也沒有壞處,不是嗎?猿飛的話聽太多可是會死人的。”
止水的瞳孔驟縮,他每次去火影大樓的路上都格外小心,從來沒有感覺有人跟蹤他,對方怎麼會對自己的事情這麼瞭解?!
看著沉默不語的宇智波止水,那人將手裡的苦無扔出去,舉著法國軍禮走到止水面前:“我說過,我沒有惡意,你也不用對我使用寫輪眼,沒用的。”
那人看著止水的寫輪眼,輕鬆地說道。
止水見幻術對眼前人不起作用,他突然開口:“您是風影大人嗎?”
他從未見過對幻術免疫的人,加上對方奇怪的穿著,根本不像個人。
雖然沒有見過風影,但作為暗部的一員,他白天第一次去就在翻閱資料學習制度,資料中其中很重要的一篇就是關於風影的資料,無查克拉線傀儡是他的標誌之一。
星野牧苦惱地敲了敲薄薄的面具,嘖了一聲:“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止水沉默片刻,開啟房門,側身讓出路來。
星野牧走進屋子,止水的家裡裝修很簡單,這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風格,他們對物質生活並不是很看重。
“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雖然知道對方是傀儡,但止水還是給對方倒了杯茶。
星野牧十指交叉,靠在椅子上,突然開口道:“你覺醒萬花筒了嗎?”
看到對方短暫的疑惑後極力調整的表情,星野牧搖了搖頭:“看來沒有。等你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再說吧。”
星野牧這個標準的謎語人話語自然激起了止水的好奇心。
“您到底想說什麼?”
星野牧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當雙面間諜不好受吧?”
止水身軀一僵,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如果您再這樣,我就要請您出去了。”
星野牧笑了笑:“下次撒謊前不僅要控制心跳,還要學會控制肌肉,不然在有經驗的忍者面前跟沒穿衣服一樣。”
星野牧說完,看到桌子上的花瓶裡有幾朵嬌嫩的鮮花,只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很水潤飽滿的樣子。
他輕輕用手指彈了彈花瓶:“再美麗的鮮花也需要適合的土壤,如果一片土壤種的花太多,彼此爭奪養料,最後誰都活不了。”
“你說.對嗎?”
星野牧看著止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趁著最後的夜幕,星野牧回到‘根’所在的基地。
他走到那具盔甲前正要套上時,一張類蛇的面孔突然出現在傀儡面部的位置。
豎立的蛇瞳盯著星野牧,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星野牧,團藏大人應該沒同意你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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