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男人提著一些東西站在門外,笑意盈盈地望著她。一雙桃花眼柔中帶情,她算是明白了何謂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開口卻沒好氣:“現在知道來找我了?前幾天你在哪?”明明是憤怒著的,也不知怎麼聲線卻帶著三分撒嬌三分柔軟四分佯怒。
嶽曦城極喜歡溫暖的幾分小脾氣,就像一隻平時柔順的貓,呼嚕錯毛會不輕不重地咬你一口。
這些皆是愛情之情趣,嶽曦城極為享受。
他情話不打草稿,“前幾天我的心離家出走,哪裡都不見,愁了我幾天,今天見到你,總算找回來了。”
溫暖挑眉,“心好好的,怎麼就離家出走了?”
嶽曦城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總算是騰出了手能夠擁抱心愛的人,“它說想你想得很,只好代我先來看你。”
“……你偷偷報班補習語文了還是去找八十年代的情話大全了?”溫暖毫不客氣地吐槽,“希望這種噁心吧啦的情話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我很為嶽先生的審美擔憂。”
小別勝新婚,嶽先生根本沒有心思在和溫暖拌嘴上,張嘴就咬住了溫暖那張說話不留情的唇,細細吸吮,撈住她靈活的舌,黏住就不想放。手也在不安分地亂摸著,房內空氣忽而上升幾個度,被溫暖好不容易推開。
她漲紅著臉,說出來的話也磕磕巴巴,“你你,你這人,不是來吃飯的嗎?!”
嶽先生吃夠豆腐,笑得氣定神閒:“秀色可餐,今天我才算明白什麼意思。”
“……”溫暖暗罵一句“臭流氓”,伸手翻動著他帶來的袋子。
“怎麼樣,喜歡不喜歡?”嶽總裁手又覆上了她的身體,聲音喑啞。
溫暖“呸”了句,不知道他說的喜歡指的是什麼。
“午休還有人來,你安分點。”
在溫暖的堅決抵抗之下,嶽總裁敗興而歸,癱在辦公桌上一副慾求不滿的暴躁樣:“什麼時候回家啊?”
“……”溫暖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不務正業。
本來看見嶽曦城的一瞬間,還是想問問這段時間到底在忙什麼,但瞥見嶽曦城的模樣,她算是明白了。
忙什麼都不可能忙著和女人見面。
她心安定了一半,語氣也軟了下來,“晚一點一起接糰子們下課?”
嶽總裁心裡只有他老婆,哪裡肯分半點給兩個打擾二人世界的糯米糰子,當下就不滿無情拒絕。
溫暖把袋子裡的菜一一放在桌上,也不管嶽曦城的拒絕——總之是她去哪他便跟著去哪,拒絕與否都不重要。
“一起吃點?”
嶽曦城看了眼菜,看了眼她,“我挺樂意一起吃,有些人不樂意啊。”
“……”大白天開黃腔也不嫌臊得慌。
溫暖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吃了。
嶽曦城見她心意堅決,便不再強求,狀似無意道:“公司週年慶,願意陪我一起出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