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一忙完了工作室裡的繡活,想到了前幾天女兒的話,翻出了許久沒用過的美容卡,去美容院做了一趟護理。
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嶽曦城帶著一大兩小正在兒童房裡搭樂高。
偶爾還能聽見姝兒興奮的聲音,說要搭一個糖果屋,姥姥和爸爸媽媽都住在裡面,最好連下的雨都是糖水。
溫暖在旁邊涼涼道:“那你的身材也會變成糖豆,成球了就沒有小男生要你了。”
姝兒奶聲奶氣地“哼”了一聲,聽聲響大概是蹭到了嶽曦城身邊,說:“只要爸爸要我就行了!”
嶽曦城笑了聲,配合道:“成糖球了爸爸也養你。”
小瑜兒倒安分得很,似乎是搭成了,還隱約能聽見抑制不住的喜悅。
顧晴一聽著裡面的聲響,臉上不由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她悄聲掩上了臥室門,出了客廳。
她一開始帶孩子,一是怕女兒一人忙不過來,二是為了這兩個人有更多時間獨處。現在這兩個人處得好,她的心也安慰了許多。
裡面的人不知道顧晴一已經回來了一趟,兩人不時搭幾句話,糰子們玩累了,在一旁呼呼大睡。見狀,二人放緩了聲音,把他們輕輕抱到床上去了。
嶽曦城把溫暖帶出來,看見客廳里正在看書的顧晴一,低低地打了聲招呼。三人寒暄了片刻,兩人便去書房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溫暖見嶽曦城總是欲言又止,率先問道。
嶽曦城恨不能把心愛之人放在眼皮底下,然而尊重愛人尋求獨立的心,道,“我這段時間公司很多事,可能顧及不到你。”
“你忙你的就好。”溫暖笑道。
她對生意場上的傾軋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便也沒問嶽曦城發生了什麼。在她看來,他總能妥善解決的。
況且他眼下的青黑明顯,她知曉他的疲勞。她感動的是即使如此,嶽曦城也願意來見她的心。
嶽曦城見溫暖答應得這麼痛快,除了幾分甜蜜外,攏了眉,頗不滿:“其實你也可以不必這麼為我著想,偶爾來看看我也是可以的。”
溫暖笑吟吟地點了點頭,打趣道:“就是不知道偶爾的探望會不會正好撞見貪戀嶽先生籠子的金絲雀?”
嶽曦城點了點溫暖的額頭:“我這籠子狹隘,關不住鳥。就一隻喜鵲,還叫她跑出了籠外,不肯回來了。”
溫暖笑而不語,乖順地偎在他懷裡。
然而這段溫馨又充實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溫暖是被助理大驚小怪的聲音吸引才從算不完的賬上抬起的頭。
“店長,這算不算綠帽?” 助理阿園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說起話來沒遮沒掩,還缺乏那麼點眼力見,不顧旁邊的人拼命使眼色,還是把手機給了溫暖看。
“……”溫暖下意識地就想撥給嶽曦城,問問他和韓笑出了什麼么蛾子,但仔細一看那新聞報道——女主角可不就是她麼。
“店長,您這樣天天待在店裡可不行啊,怎麼是個人都能踩到你身上呢?”阿園感慨著,“就說這男人有了錢就變壞,嶽總裁也不能免俗啊……”
溫暖哭笑不得,卻沒有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