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瑩的靠近讓嶽曦城下意識蹙眉,他不著痕跡地挪開,“我很早就說過了,人貴有自知之明。”
文雪瑩被嶽曦城拒絕慣了,倒也無所謂:“即使我這裡也有你想要的情報?”
嶽曦城勾唇笑道:“我的情報網,自以為不需要文小姐費心。”
“那上次嶽夫人偶遇不測,怎麼嶽先生的情報來源倒是我?”文雪瑩一針見血,步步緊逼,“據我所知,嶽夫人最討厭嶽先生環繞在她周圍的監視,所以您佈置的那些棋子現在還在東南亞養老。”
嶽曦城幾不可聞地握緊了辦公椅上的把手,就在前幾天,他把溫三二那群人放去了馬來西亞。
沒想到文雪瑩的情報居然這麼快。
“嶽先生似乎正為范家的對立頭疼。”文雪瑩走到了嶽曦城身邊,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她今天穿的是包臀短裙,這個位置可算是滿園春色關不住。
嶽曦城冷淡地站起身,“文小姐似乎忘了自己還是范家表親。”
文雪瑩的腳尖勾著銀色高跟鞋,聲線壓得曖昧又疏離:“嶽先生,您猜是表親更親,還是情人更親?”
嶽曦城轉過身,唇角勾出曖昧不清的弧度:“兩週後公司週年慶,文小姐可願出席?”
上鉤了。
文雪瑩拉著嶽曦城的領帶,嬌豔的唇靠近嶽曦城的耳畔,“嶽先生如同鏡中花,水中月,我即使斷了胳膊折了羽翼,也心嚮往之。嶽先生道一聲星星好看,我便是傾家蕩產也為先生捉來,又有何不願意?”
嶽曦城聽見女人綿綿情語,不冷不熱地笑了,他擒住女人不安分的手,“屆時還需再看文小姐誠意。”說完這句,便毫不猶豫地將她推開,“生意談完了,文小姐自便。”
“上次韓家晚宴,沒能等到先生的一支舞,我一直銘記在心。”文雪瑩被推開也不惱,順勢坐在了辦公桌上。
“哦?”嶽曦城笑了一聲,“週年慶上,文小姐的願望或許能成真。”
文雪瑩腳尖勾著的高跟鞋有意無意地蹭過嶽曦城的褲腳,“如此,我便等著先生。”
把文雪瑩送走,嶽曦城把自己的領帶拆下,喊來了李特助:“去給我再拿一套西裝。把這一套扔了。”
文雪瑩卻沒離開,站在外面含笑著看著李特助把新西裝送去,又將剛才的舊衣服扔掉。
這無情的男兒喲,生生摧折了她那柔弱的心臟。
……
“嶽總裁公事繁忙,怎麼有時間抽空陪我吃飯?”接到嶽曦城的電話之時,溫暖正吃著剛到不久的外賣,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飯盒中的玉米粒。
那邊的男人似乎好心情地笑了一聲:“你在生氣,看來心中有一畝三分田是在意我的。”
明知道男人看不見,溫暖還是翻了個白眼:“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的?我掛了,要吃飯。”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別。”嶽曦城含笑的聲音似乎不光從話筒中傳來,“小暖,不開個門嗎?”
溫暖愣了愣。
慢半拍地“哦”了一聲,反應遲鈍地開啟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