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思來想去,本來就是一件杯弓蛇影的事情,到底還是沒去詢問情況。只是店裡的售後事件也勞去了她大量心神。
閒暇之餘不免想到以前店裡出了事情嶽曦城都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並且幫她擺平了……
溫暖搖搖腦袋,她最近被資本腐蝕多了,忘了本來就應該自力更生的道理。她摸著手機,微信已經沉寂了三天,嶽曦城一個慰問電話都沒有,忙得連音信都石沉大海了。
孟瀟瀟看她這沒出息的樣子,踹了踹她,“你要是想他,就打個電話啊,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你在瞎彆扭。”
溫暖朝她翻了個白眼,“你不懂,這是男女在愛情中的角逐,誰先聯絡誰就輸了!”
見孟瀟瀟張口,溫暖把她的話堵回肚子裡道:“等你談過戀愛再來找我講道理。”
“……”
嘿,這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孟瀟瀟照葫蘆畫瓢地回了溫暖一個白眼,“我只知道某些人心神不寧,卻不敢打電話。你說吧,是不是怕正好抓姦在床啊?”
孟瀟瀟的成語表達能力溫暖不想請教一二,連忙把人推出去,“你快工作去,這幾天在我這裡蹭吃蹭喝還不夠?”
這廂溫暖和孟瀟瀟打鬧正歡,另一邊嶽曦城卻是眉頭緊皺。
李特助見他抽空吃午餐,好心提醒道:“總裁,您已經很久沒聯絡溫小姐了。”
嶽曦城這幾天幾乎沒時間睡覺,青色的胡茬大喇喇冒出一片也沒精力整理,他一隻手正在審閱檔案,另一隻手給自己隨便塞了口飯,算是完成了吃飯任務。開口卻答非所問:“她那邊的事情你解決得怎麼樣了?”
李特助道:“已經差不多了。”
嶽曦城“嗯”了一聲,“別讓她感覺出來有人幫忙。她不喜歡我插手。”
“這是自然。”李特助連忙道。
心想總裁果真一遇上溫暖的事情就格外上心。
似乎想到了什麼,嶽曦城發出了一聲冷笑,“陸氏最近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不但敢和范家聯手對付我,連小暖的主意都打上了。你去把薛泳喊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做的事。”
薛泳自從上次的酒店公關事件,做了范家的槍,被嶽曦城革職之後,就一直在嶽曦城面前表忠心,一聽說陸氏集團挑釁,連忙把任務包攬上身,表示自己一定會處理得妥妥當當。
嶽曦城看在他是自己的表親份上,放權給他做了,沒想到幾天下來,陸氏更是囂張得直接把爪牙伸到了溫暖那裡。
不想李特助有些猶豫:“文氏的大小姐一會要來和您談生意……”
文家的大小姐不就是文雪瑩麼。
嶽曦城“嗯”了一聲,抬眼就看見李特助遲鈍的模樣,不耐煩道:“到時候不會讓她等著?把薛泳給我叫來。”
李特助見嶽曦城生氣,忙不迭地應是,把薛泳請了過來。
薛泳一進來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嶽曦城直皺眉。
“表哥,什麼事啊?我處理得還不夠好啊。”薛泳在嶽曦城面前慣來是沒骨頭的模樣,他把那幾張檔案放在辦公桌上,得意洋洋,“陸氏的幾單生意,都被我搶過來了,怎麼樣,表哥,要不要給我多發點獎金?”
嶽曦城冷笑:“獎金?陸氏麻煩都找到我夫人那裡去了,你說我是給你獎金還是賞你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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