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有挑戰性的男人,她越喜歡。
她的手放開,隨手拿過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的紅酒,一口飲盡。
“你在溫暖項鍊裡做了什麼。”文雪瑩走到範躍熙身邊,直接問道。
範躍熙卻默默不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溫暖和嶽曦城狀似無人的親密行為。
文雪瑩順著他的方向看了看,隨即收回眼神:“看了這麼久,還不是不敢和人搭話?”
範躍熙挑了挑唇角,難得語氣犀利:“舞都跳了,男人還是別人的,你不比我開心?”
文雪瑩朝天翻了個白眼:“別說我了。你那項鍊——”
範躍熙攤了攤手:“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怕你請的人切割不好,浪費寶石,去監工而已。”
文雪瑩明顯不信,見範躍熙不願相告,也不追問,轉移話題道:“看看,這裡都是失意人。”
她指的是一旁怒火朝天的韓笑,旁邊的韓岑似乎正好脾氣地安慰。
“哥,我不管你了,我去衛生間補妝。”
文雪瑩看見韓笑走向衛生間,扔下這句話,跟了上去。
“邀請嶽夫人一起跳舞還真難啊。”嶽曦城湊近她,輕輕在臉上印下一吻。
溫暖軟軟推開他,“這裡還有人呢。”又道,“和嶽總裁獨處也不容易啊。”
見嶽曦城不解,溫暖解釋道:“就在前不久,你可是被韓家小姐從頭盯到尾。”
嶽曦城笑了:“你吃醋了?”又添了一句,“她喜歡盯就盯,我心裡不是隻有你一個麼。”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不要當眾接個吻,斷絕一下她的想法?”
溫暖遺憾表示,“可惜人家現在去衛生間了。”說著,不由自主打了個呵欠。
這幾天和嶽曦城冷戰,其實她沒怎麼睡好。
甚至有點丟臉的是……
她隱隱期待著這次見面,並且希望能讓他眼前一亮才好。
見溫暖打呵欠,嶽曦城關切道,“要不要送你回家?”
聽到他說“回家”二字,溫暖看著他沉默不語。
嶽曦城率先讓步:“送你回你的家。”說著附她耳邊道,“如果你不想搬回來,我不會逼你。”
溫暖對嶽曦城態度的轉變微微有些差異,突然又想到,這裡是韓家的宴會:“我們現在提前立場,方便嗎?”
嶽曦城無所謂道:“韓家的老爺子我早就送過賀禮了,本來我是不想過來的,這不是為了見你麼。”
“現在除了送你回家之外,沒有別的事。”
嶽總裁情話技巧爐火純青,溫暖甘拜下風,不接茬只提醒道,“要不要和他們告別?”
“不用。”嶽曦城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和以前一樣就好,什麼都不用考慮。”
男人一貫強勢,溫暖見他這個態度,便點頭便和嶽曦城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