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中,晚宴還在繼續。
韓岑見韓笑終於出來,問道:“怎麼這麼久,爺爺還在等我們上去致辭。”
韓笑“嗯”了一聲,不比之前神色懨懨,輕快許多,“我們走吧。”
韓岑好奇:“發生了什麼好事?”
韓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調皮道:“佛曰,不可說~”
韓岑向來拿韓笑沒辦法,便隨她去了。
韓笑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衛生間的一幕。
她剛從隔間中出來,邊看見一名短髮女子斜靠在牆上,手裡是未熄滅的女式香菸。
她向來不習慣聞煙的味道,皺著眉打算避她而去。
沒想到那名女子卻伸手攔住了她:“我知道你,韓家小姐,韓笑。”
韓笑這才止了步伐,回敬道:“我不認識你,但是我知道你。你是和曦城哥哥跳舞的那個。我不喜歡你。”
文雪瑩被韓笑的直爽取悅,臉上沒有絲毫不高興,“你不喜歡我?我以為你不喜歡的另有其人。”
韓笑不喜歡這種猜來猜去的對話,“是啊,那又怎樣。你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文雪瑩用腳碾滅了菸頭,“很巧,我也不喜歡那個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怎麼樣,要不要合作,韓小姐?”她伸出手,頗有誠意的模樣。
韓笑狐疑地看了看她,後者展露了一個無畏甚至可親的笑容。
……
“這裡好像不是往我家的方向?”事實上,溫暖用“好像”這個詞已經足夠客氣,她很肯定,這不是她家的方向。
但也不是岳家別墅的方向。
嶽曦城比了一聲“噓”,隨後繼續沉默地帶她行駛。
溫暖心裡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嶽曦城的這種行徑,擺明了要給她什麼驚喜。
不過出乎溫暖意料的是,嶽曦城停在了一片黑暗的地方。
溫暖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樹林,不免有幾分忐忑:“你到底要幹嘛啊?這麼黑,玩試膽大會?”
嶽曦城笑道:“當然是為了不辜負你今日盛裝。”
溫暖黑線,她怎麼覺得這個地方分外辜負她今日禮服呢……
“噓。”嶽曦城故作神秘,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唰——
四周樹林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是溫和的暖白色,為他們溫柔地照亮了前路。
溫暖上前握住了嶽曦城的手:“前面還有什麼,不會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還是用人民幣折成的?”
這下輪到嶽曦城黑線了:“能不能浪漫點,小財迷?”
溫暖心情極好,懶得和他爭論。
這種天生的資本家,怎麼能理解她這種貧農一路奮鬥成富農的小市民心態呢。
又是一聲響指,空中竟然開始飄著粉紅色的雪花。
溫暖這下是真的睜大了眼,伸手接了一片,“居然是絨毛……”落在她手上,是柔和的珊瑚紅,並非眼見的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