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跳得親密,哪裡知道舞池之中的風捲雲湧。
一旁文雪瑩同言子揚跳舞,心不在焉,卻被言子揚看穿:“文小姐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雪瑩收回眼神,挑高了眉梢,“言總相貌端正,我倒是心生歡喜。只不過言總心中已有了人,我又怎敢和言總的青梅爭寵?”
言子揚沒想到文雪瑩訊息靈通至此,禮貌地笑了笑,“話雖如此,文小姐的口味也不小。”
他指的是文雪瑩看上的嶽曦城,也不是那麼好到手的。
“他們兩個經歷了許多,想來是沒有其餘人位置的。”
“言總。”文雪瑩笑意盈盈,“您是不是多慮了,我只是看嶽總儀表堂堂,不由多看幾眼罷了。”
言子揚明顯不信,只是文雪瑩裝糊塗,他也不好多提醒。心裡暗忖此事應給曦城提個醒。文雪瑩是範躍熙表妹,現在範嶽兩個集團又正在鬥法,文雪瑩目標明確,也許會給他們使絆子……
……
“還看呢。”另一角落裡,韓岑帶著妹妹站在舞池之外。
事實上韓笑不願意同嶽曦城以外的人跳舞,韓岑無奈,只好陪著韓笑一起站在外面聊天。
韓笑撇嘴,“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值得曦城哥哥這麼護著,我就是和他跳一支舞也不行!”
“不是你不能和他跳舞,大概是他不許她和別人跳舞……”韓岑摸著下巴,推測著嶽曦城的想法。
韓笑聽到韓岑的想法,眼睛一亮,“真的?那曦城哥哥心裡還是有我的吧!”又想到什麼,眼睛的光芒暗淡不少,“但是我也走了十多年……”
韓岑拍了拍韓笑的腦袋,“曦城現在有妻子了,你的想法收起來,聽見沒?”他的聲音柔和又帶著絲不容抗拒。
韓笑不滿:“曦城哥哥是我的!他一直都是我的!”
韓岑蹙眉,“你的病現在還沒好——”
……
“怎麼沉默這麼久?”溫暖久久聽不到嶽曦城的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會你們曾經有什麼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吧?”
“又在胡鬧。”嶽曦城輕輕掐了一把的軟肉,引得女人一聲低呼,“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說起來有點丟臉……”
聽嶽曦城這麼說,溫暖更感興趣了。
見溫暖這個神情,嶽曦城無奈開口道:“以前我性格……性格有些混蛋,笑笑——韓笑,和我們一起長大。我闖禍多,我家老爺子不喜我性格,動輒家法伺候。但是那段時間我一闖禍,韓笑就過來幫我扛老爺子的雷。有一次比較嚴重,我不小心打碎了官窯瓷器,老爺子氣得抽我藤條,沒想到笑笑冒著雨闖進了我家,硬是撲過來幫我捱了幾下,然後高燒三天……而且經過那次之後,沒過多久,韓笑被送去了美國養病。”
溫暖嚇了一跳,重點卻不同:“她身子這麼弱?”
嶽曦城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那次的病其實好了……但不知道怎的,好像又查出了什麼病,就送到國外養著了。最近才回來。”
“韓笑她從小嬌生慣養,阿岑是個妹控,我承過她很多情,子揚又是個憐香惜玉的,因此她性子養得魯莽。但是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溫暖點點頭,算是明白了這段往事。
總結來說就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姑娘現在回國了發現自己有個哥哥取了妻子……大概就是小姑娘的佔有慾在作祟。
溫暖不當一回事。
一舞總算結束。
不遠處的文雪瑩臉上還掛著笑容,手卻收成了拳。
她之前費心搭話,嶽曦城卻愛理不理,末了還似笑非笑地諷刺她和範躍熙一樣,是個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