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在嶽曦城身邊,微笑著和人打招呼,大多數沉默保持笑容就行,應酬都是身邊男人的工作。
一輪下來,溫暖已經不能判斷這是不是岳家的主場。
兩人經歷了之前的不愉快,嶽曦城看起來卻沒有什麼影響,溫暖不由多看了身旁的男人幾眼。
嶽總裁臉上掛著“生人勿近”還能吸引到這麼多知難而上激流勇進的商場老狐狸們,真是可喜可賀。果然給錢的就是爺。溫暖不難發現過來寒暄的大多數都是希望岳氏集團考慮多投資的。
“怎麼了。”嶽曦城將溫暖帶去一個偏僻的角落,到底還是避免不了熱情似火的人群,皺著眉給不遠處的言子揚使了眼色,後者會意地上前解圍。
言子揚抽空還舉著酒杯遙遙敬了溫暖一杯,事了拂衣去。
“言子揚對你還不錯啊。”溫暖喝了些許紅酒之後,臉上有些酡紅,隱有醉意。
嶽曦城頗有不滿:“那些人敬酒你也喝,以後不想喝就笑,他們不敢拿你怎樣。”
溫暖笑了:“關他們什麼事,這不是給你面子麼。”
遣散完那群人之後,言子揚這才往他們這裡走,碰了一下嶽曦城的杯,道,“怎麼,我這麼賣力,不和我喝一杯?”
嶽曦城杯中酒本就不多,飲盡後,“謝了。”
言子揚早就習慣了嶽曦城的性格,想到今天是韓家老人的生日宴,不由笑道:“還是你小時候更像個正常人。”
溫暖聽見這話,頗感興趣:“他小時候什麼樣?”
“嘖嘖。”言子揚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毫不留情揭他老底:“吃喝嫖賭——”
嶽曦城冷冷掃了他一眼。
言子揚一頓,“一點都不沾,就是性格太混,喜歡和他家老爺子對著幹,我記得有一次打碎了他家老爺子珍藏的宋代官窯瓷,氣得老爺子家法伺候,打斷了三根藤條,好像還是誰幫忙求了情,不然估計……”
溫暖好奇問:“估計怎樣?”
“估計就得哀悼咱們的嶽總裁英年早逝,享年17。”
嶽曦城懶得理他,一個眼尾都沒賞給言子揚。
溫暖卻被言子揚說得勾起興趣,“性格還有多混?比如六歲還尿床之類的?”
嶽曦城無奈,一把把人摟住試圖帶走,“我帶她轉轉,你自便。”
言子揚笑得眼睛都沒了,還欲在說什麼,就見大廳上韓家老爺子上來致辭了,幾個小輩都噤了聲聽他說話。
正在三人皆安分之際,有一個男人從側門鑽了進來。
言子揚眼尖,礙於廳上老人說話,壓低聲音驚喜道:“你小子果然回來了。”
嶽曦城和溫暖也往那邊望去,就見一個穿著剪裁合體白色西裝的男人風度翩翩地走到他們身邊。
“我發小,韓岑。”嶽曦城在溫暖耳邊介紹道。
還沒等韓岑開口,從他身後突然鑽出一個娃娃臉的女生,笑得春光明媚陽光燦爛,“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