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暖下樓的時候,顧晴一已經離開了,而兩隻糰子也被送去了幼兒園。她正好奇顧晴一沒上樓喊她的時候,注意到了鞋架上嶽曦城的皮鞋。
估計等嶽曦城一走,她就要面對中老年人的關心慰問了。
溫暖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憂,只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你包裡這是什麼?”嶽曦城跟著溫暖到了客廳,一眼便看見了露出一角的紅色請帖。
溫暖掃了一眼,回答道:“昨天和雪瑩他們一起吃飯,她給我的。”
“他們?”男人巧妙地抓住了重點。
溫暖不欲隱瞞:“和範躍熙。”
嶽曦城果然心生不爽,臉黑道,“你怎麼還和他有聯絡?你上次不是拒絕了他嗎?”
溫暖無奈:“他是我高中同學。總裁先生,收起你的刺,我們吃飯了。”她往嶽曦城方向推了推餐桌的白粥和雞蛋。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取悅嶽曦城。只是現在他們才剛和好,他不想因此和溫暖爭吵,遂轉移話題道,“那個什麼‘雪瑩’又是怎麼回事?”
他這幾天在應付範躍熙的私下算計,還沒來得及每天查詢溫暖的交友進度。更何況自從上次發燒後感覺到溫暖的照顧,他便有意識地減少“監視”工作——他知道溫暖不太滿意。
“文雪瑩。”溫暖提到她的時候,帶著少許的興奮,“她看起來真的不錯,上次不是有人鬧事嗎?她還幫了忙……哦對了,她還是範躍熙的表妹,前不久剛剛回國。”
“範躍熙的表妹?”嶽曦城挑高了眉,“你離她遠點,不是什麼好人。”
溫暖只當嶽曦城又在吃飛醋,便隨意地應了幾聲。
男人見狀,倒也不生氣。他昨天晚上說的他們身邊的荊棘都由他斬斷並不是什麼情侶間的場面話。
如果文雪瑩有什麼不對,就由他來解決,溫暖只需要負責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聽說你拒絕了溫三二,為什麼?”嶽曦城拿起溫暖盤中的雞蛋,自然而然地幫她剝皮。
溫暖聽到他主動提及這件事,直白道:“我不喜歡有人監視我。”
“監視?”嶽曦城顯然不悅,“小暖,你應該好好背背辭典——算了,他在你身邊並不是為了監視你。”
聽到這句話,溫暖吊稍著眼尾,語氣幾分譏誚,“嶽總裁難道不會讓他及時和你彙報我的情況?”
嶽曦城手中的雞蛋已經剝皮完畢,他放進溫暖的粥裡,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只彙報你身邊人的情況。”
“……”溫暖被嶽曦城口氣中的理所當然震驚住,過了半晌才開口:“我不就是因為這個拒絕的嗎?”
說罷不甘心地添了一句:“總裁先生,這種行為從語境上來解讀就是‘監視’,是你該背背辭典了。”
嶽曦城卻想不明白她的拒絕:“小暖,你性格單純,有些人卻不懷好意,有我幫你把關這不好嗎?”
溫暖想也不想,理之當然道:“我媽從小就不管我,什麼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出了事我一力承擔,這才叫成年人,才是長大。如果一直貪於你的羽翼,這叫巨嬰。總裁先生,您不希望您的女朋友是個長不大的巨型嬰兒吧?”
嶽曦城看著碗裡白粥不語,沉默了半晌才道,“但是你的安全必須要有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