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一溫二手下人很多。”溫暖喝完了粥,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手,“你自己培養出來的人,你不會不相信吧?”
嶽曦城見溫暖態度堅決,只好點頭。
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讓步的份。
“好啦,別擔心我了。”溫暖站起身把碗碟放進洗碗機中,“剛剛說了這麼多你還什麼東西都沒吃。”
說罷,眼尾又掃到了那張請帖,這才想到了什麼,問道,“下週三有個生日宴?”
嶽曦城正在吃雞蛋,聞之思考了片刻,才道:“好像是。韓家的老爺子做壽,請了很多人,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溫暖笑眯眯地拿著請帖在他跟前晃道:“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我有人陪。”
明知道溫暖這番措辭就是想讓他吃醋,嶽曦城卻意外地吃這套,長手一撈便將請帖拿了過來,“文雪瑩……不是範躍熙就行。”說完眼尾威脅性地掃了掃溫暖。
兩個人剛和好,溫暖絲毫不怵,故意道:“聽說宴上很多青年才俊,方便紅杏出牆哦?”
嶽曦城挑眉,“你敢。”說著又笑了一聲,“罷了,你敢他們也不敢。”
溫暖不服氣問為什麼。
嶽曦城頗有耐心地解釋道:“S市還有誰不知道你是我嶽曦城的妻子?”說著還好心情地吹了聲口哨。
溫暖站在一旁臉紅不已,情話聽了千百遍,也只有這個人說出來的始終如一地能叫她心跳加速。
“聽雪瑩說,那家還有個人是你的發小?”溫暖拖著凳子,坐在了嶽曦城身邊。
嶽曦城看見她滿是疑問的笑臉,情不自禁地湊過去輕啄了一下。
溫暖擦了擦臉,嫌棄道:“我剛擦的保溼霜。”
嶽曦城笑著看溫暖活潑的表情,這才解釋道,“韓家的小公子,韓岑是上次言子揚的表親,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的。不過韓岑他已經在美國呆了很久,我和他也有幾年沒見過面了。”提到韓家,他還頗有幾分懷念,那裡有他不懂事的童年。
見嶽曦城臉上明顯浮現出懷念的表情,溫暖本欲繼續打聽,卻聽見嶽曦城問道:“這個訊息是誰告訴你的?”
“雪瑩啊。”溫暖不疑有他,回答道。
嶽曦城卻在心裡給文雪瑩這個名字畫上了叉,“她剛回國?”想到溫暖之前的話,嶽曦城不由重複一遍。
見溫暖點頭,嶽曦城心中的叉加粗了一番。
他和韓岑的交情還是在未成年時期,大多數人只知道他的發小是言子揚,這個文雪瑩卻在短短時間中能打聽到這個,絕對不簡單。
抬頭又瞧見溫暖臉上明媚的笑意,嶽曦城吞下了想警告她的話,提醒道,“你不用上班了?”
溫暖這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很晚了,嘴硬道:“反正我是老闆。”和話裡的悠閒不同的是,她的動作極其倉促。
“我送你。”嶽曦城笑著拉住了急於離開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