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明明提醒過你他們在外面會比較活潑。”溫暖直接道,“之前你就以照看孩子的名義接近我,你是不是隻把他們當成你達成目的的工具?!”
聽見溫暖的指責,嶽曦城皺了皺眉,“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等冷靜點我們再談。”
溫暖深呼吸幾口氣,也意識到剛剛頗有些口不擇言的意思,“不管怎麼說,你這次照看疏忽害他們生病是事實。我覺得等你有能力承擔起父親的責任前,還是不要再單獨和他們出去了。”
嶽曦城覺得自己需要解釋的地方很多,但是溫暖言之鑿鑿,不給他多餘的喘息空間,“小暖,我承認這次是我的疏忽,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生合格的父母……”
“狡辯。”溫暖打斷道,“這只是以‘疏忽’為理由,給自己的不上心找拙劣的藉口。”
“小暖,我覺得你在借題發揮。”嶽曦城直視溫暖道,“你到底是不想我和他們單獨出去,還是你不想讓我當他們的父親?”
“你在說什麼?!”
“好,那我換一種說法,你是不是不想我靠近他們,從而進入你的生活。”即使是一個問句,嶽曦城的語氣分明是篤定的。
“……”
見溫暖沉默,嶽曦城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繼續道:“小暖,你對我有偏見。自從那次你知道我僱傭了零,你就覺得我是個不折手段的商人。我承認我在生意上不折手段,但是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明白,愛情不是生意。”
“……”溫暖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無話可說,沒有反駁的力氣,也不知道應該反駁什麼。
“小暖,這些天你的掙扎我看出來了,但是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不好?”嶽曦城湊近她,拉過她的手,堅定道,“愛情之於你我都是第一次,而我們都是過分獨立的個體,這段路定然是充滿了摩擦,但是隻要你還願意朝我伸出手,剩下所有的荊棘我來斬斷。”
“……”溫暖看著他,像是陌生人,又像是愛人,“你……”
嶽曦城食指抵住她的唇,低下頭輕輕印上手指,他們的距離僅剩下一個吻,能聽見呼吸交纏的聲音,“我知道你在猶豫,但是相信我好嗎?我們已經相處到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愛你是我的本能,不是一場能夠簡單告終的化學反應。”
溫暖愣愣,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明明是想責備他作為父親的疏漏,明明是不滿他從來滿足自己的霸道,明明是討厭他隨時收走的信任,可是現在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如一汪清酒中飄散的桃花瓣,周圍都是醇甜的香氣,她自甘墮落,只想沉溺其中。
“我……”溫暖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溺斃在他深情的注視中。
看著她的眼神,嶽曦城便領會到了溫暖的意思。他拿開手指,摟住她的手不再像之前富有侵略性,像捧著易碎的瓷瓶般小心翼翼又溫柔呵護。
書房的燈昏暗,兩個人的影子交纏在木質地板。
原來他們的距離,一直都只有一個吻。
……
溫暖從臥室中醒來的時候,只回想到了昨夜的衝動和荒唐。
她昨天的晚餐是不是喝多了紅酒?!
隨後溫暖悲哀地發覺昨天她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