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前,四大家族的大佬們還想著見招拆招,笑看風雲。
如今陳嘯庭一氣之下抓了蔡世全和石文卓,這鬧出的動靜可就大了,逼得他們四人再度聚在了一起。
這次是在張家,他們四位的會面地址並不固定,四座府邸都有可能。
“這下樂子可就大了!”脾氣火爆的杜兆宇直言道,同時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他們這次聚在一起,為的就是商討相應對策,所以此時都沒人說話。
好一會兒後,才聽譚曾青道:“依我看,我們也不必過度反應,僅僅是抓了兩個人而已,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若陳嘯庭真把二人殺了,對我們來講反倒是好事,這樣下面的人就會憤怒,到時候才能把力使到一塊兒!”
說道這裡,只聽譚曾青冷笑道:“若咱江南各大豪族齊心協力,莫說是他一個陳嘯庭,便是吳國瑞……也得避退三舍!”
從譚曾青的這句話,便可看出吳國瑞在兩江地區的地位,這是真能靠一己之力鎮壓局面的人。
譚曾青說得樂觀,然而張立新卻開口道:“譚兄說的雖然在理,但我還是得潑潑冷水!”
“那陳嘯庭命人對蔡石二人進行拷打,錦衣衛的手段你我都知曉一些,蔡石二人可承受得住?”
這兩人常年養尊處優,在錦衣衛的嚴刑拷打下的能抗住,這確實不太現實。
便聽張立新接著說道:“所以,人家根本不必殺人!”
掃視房間內的眾人,張立新面色凝重道:“諸位想想看,若是這兩人說出些不該說的話,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張立新這話是不是危言聳聽,在座眾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他們都能分得清輕重。
只聽杜兆宇道:“這還是真是……一件麻煩事!”
譚曾青此時卻看向了沒說話的梁繼榮,然後道:“梁兄,此事你怎麼看?”
梁繼榮神色一樣凝重,在三人目光注視下,他緩緩開口道:“姓陳這廝手段著實高明!”
他先是感慨了一句,這是棋逢對手的讚歎。
只聽梁繼榮道:“馮文貴三人如今已被架空,成了陳嘯庭的提線木偶,咱們已經指望不上了!”
“所以現在,咱們或許可以直接一點兒,找陳嘯庭一切聊聊!”
說道這裡,梁繼榮臉上浮現輕鬆笑容道:“有什麼事咱們關起門來談,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諸位以為如何?”
不得不說,梁繼榮的辦法很激進,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過的。
可是如此,也確實是一個辦法,而且簡單容易奏效。
張立新此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在徹底成為敵人之前,咱們最後一刻試一試……能不能做朋友!”
他卻是看懂了梁繼榮的意思,也向在場其他人點明瞭這一點,所以在場眾人也都點了點頭。
“就依梁兄所言,到時候如果談不攏……咱們再慢慢和他鬥法!”譚曾青表明了自己的意見。
杜兆宇此時也點了點頭,如此便是四家達成一致。
“那好,咱們一同發出邀請函,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梁繼榮沉聲道。
……
半個時辰後,陳嘯庭收到了四大家族送過來的請柬。
這一幕,看得馮文貴驚訝無比,四大家族聯名邀請的情形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