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裡面內容看了之後,陳嘯庭不由失笑,然後將請柬扔到了一邊去。
陳嘯庭的處理方式,則讓馮文貴更加驚訝,這是個什麼意思?
所以馮文貴善意提醒道:“大人,這四大家族樹大根深,一起邀請你過府赴宴,大人可真是有面子!”
但陳嘯庭卻道:“只不過,這個面子我給不了他們!”
說完這話,陳嘯庭抬頭看向了一旁的馮文貴,笑著說道:“你和這些人相熟,就去替本官告訴他們我染了風寒,沒法兒去赴他們的宴席!”
這大夏天的暑氣未消散,怎麼可能染上風寒這種病,這位還真是藉口都懶得找了……馮文貴心中吐槽道。
但他但隨即說道:“遵命,卑職即刻就去辦!”
看著馮文貴離開的背影,陳嘯庭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這些人先找找他去赴宴,說明已經感受到了壓力,進一步說明他的做法是有效的。
那麼,他又何必去跟這些人饒舌,只管繼續按照自己的步驟走就是了。
經過黃庭的那一番談話後,陳嘯庭知道自己這次來江南不僅是查田元喜之死,更重要的是把朝廷的稅收上去。
所以,蔡石二人的只是他的敲門磚,從抓捕這二人開始,他就開啟和江南豪族的鬥法。
至於為何是抓蔡石二人,陳嘯庭的理由也很充分,這兩人確實很可能是殺害田元喜的幕後真兇。
而另一邊,帶著陳嘯庭意思,馮文貴來宴會地點梁府。
既然是四大家族聯合邀請,那麼赴宴的地點就只能在梁府,這是梁家排名第一話語權的體現。
進了梁府之後,馮文貴很容易見到了梁繼榮,此刻的梁繼榮看起來十分和煦。
“原來是馮千戶到了,你可是老夫這裡的稀客!”瞭解人笑呵呵道。
“梁員外,我是奉陳大人之令來的!”馮文貴沉聲道。
梁繼榮則笑道:“可是陳大人收到了我等之邀?那決定何時到訪我梁府?我們也好及時準備!”
馮文貴臉色依然嚴肅,便道:“梁員外,陳大人他染了風寒,說他明天來不了,特意讓我來給你帶個話!”
梁繼榮不免為之一窒,隨即他的胸中便是怒火大熾,他感覺到自己的面子被人踩在了腳下。
可他們這般人物,最厲害的便是控制自己的情緒,所以梁繼榮很淡定道:“無妨,那就祝願陳大人早些痊癒,到時候再邀請他也不遲!”
說完這話之後,梁繼榮則往外招了招手,便見梁府管家端了個小匣子上來,最後遞到了梁繼榮面前。
拿起小匣子後,梁繼榮才道:“這是我最近淘得的寶貝,乃是由上等翡翠和精湛刀工刻出的玉佛,馮千戶你看如何?”
不需要說,馮文貴自然看得眼熱無比,這東西保守估計就得兩千兩銀子。
“若是馮千戶喜歡,就拿去把玩兩天,這東西老夫拿著礙事!”梁繼榮笑著道。
雖然眼熱無比,但馮文貴卻知裡面的風險性,所以他直言道:“不滿梁員外,對這等玉器在下全無言興趣,多謝梁老美意了!”
這廝居然怕了,梁繼榮的臉色就難看起來,隨即說道:“馮千戶,有件事……還得請你幫幫忙!”
自己已經表明了意思,梁繼榮還讓自己幫忙,這未免太不懂規矩了……馮文貴心裡罵著老王八蛋
見馮文貴不說話,梁繼榮便繼續道:“你和蔡世全石文卓私下裡關係不錯,此番這兩人出事為了……難道你不打算幫一把?”
梁繼榮這話的重點在於,馮文貴和蔡石二人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