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嘯庭不說話,蔡世全心中很是得意,耍嘴皮子他可從來沒輸過。
即便他被抓進了錦衣衛大牢,可陳嘯庭敢直接殺了自己嗎?
各大豪族同氣連枝,陳嘯庭若真敢這麼蠻幹,必定引去全體豪族一致抵制,恐怕先倒黴的會將是他。
想到這些,蔡世全更是有恃無恐,整個人也變得越發淡定。
陳嘯庭不是萬能的,那他就只能換個人繼續詐供,只聽他說道:“你要知道,這事最終總得有人承擔責任,否則皇上那裡交不了差!”
“既然我已經盯上了你,那最後扛這罪過的人必然是你,就看到時候你是否還能如此硬氣!”
說道這裡,陳嘯庭微微笑道:“你們這些人,都是為了利益而奔波,為他人做嫁衣的賠本賣買,想必你們是不願意做的!”
言罷,陳嘯庭直接轉身離去,剩下的就讓蔡世全自己想,接下來他要去會會石文卓。
然而,和石文卓的對話過程,陳嘯庭一樣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和蔡世全為自己辯解不同,石文卓從始至終只咬緊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什麼都不知道,請陳嘯庭替他查明清白。
無論陳嘯庭如何詐他,這廝都彷彿耳聾一般,根本不接陳嘯庭的話。
所以,當他從牢房內出來後,陳嘯庭的臉色變得鐵器,看得馮黃李三人根本不敢搭話。
“劉奎!”陳嘯庭喚了聲。
劉奎立馬上前道:“卑職在,請大人吩咐!”
“這兩人由你看押,由你進行審訊,沒有本關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探視!”
“聽明白了沒有?”陳嘯庭呵斥道。
雖然這話是對劉奎說的,但卻把馮黃李三人嚇了一跳,讓他們三人的腰桿又彎了一些。
“卑職領命!”劉奎當即道,神色間還有些興奮。
對於刑獄之事,劉奎有一些自己的心得,此番更是到了他展示自己的時候。
一旦立下功勞,副千戶的位置就在跟他招手,這給了劉奎巨大的動力。
這時,陳嘯庭才看向了馮文貴三人,然後說道:“你們三個也別閒著,把蔡家和石家上上下下都查一遍,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那般乾淨!”
事實上,能把家族打理到這個層面,自然會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屁股下那裡會真的乾淨。
所以馮文貴三人明白了陳嘯庭意思,就是把蔡石兩家搞垮。
這難道是要殺雞給猴看?馮文貴想不明白,他現在唯一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把自己和這兩家的勾當掩蓋。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還有黃謙和李嘉言二人,他倆也沒少收過好處。
陳嘯庭一句話,傳承百年的蔡石兩家就要垮臺,這一刻讓馮文貴三人見證了權力的力量,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權力高度。
見這三人想入非非,陳嘯庭則冷聲道:“只是讓你們查,其他事本官另有安排,你們手不要伸太長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真要抄家的話陳嘯庭會親自派人,他們只負責調查。
“卑職明白!”馮文貴三人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