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辛苦了!」
宴會最後,陶玉書向大家敬了一杯酒,眾人連忙起身回敬。
翌日,關於《赤壁之戰》上映和路演的新聞出現在燕京各大報刊的版面上,
連燕京電視臺也有報道,逐漸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輿論熱度。
到杜家聚餐時,氣氛熱絡,今年杜峰領了陳嵐回家,腰桿子挺的比海瑞都直,陶玉墨孤軍應戰,背影略顯蕭瑟。
大舅杜若林將陶玉書叫到身邊,問她:「我聽說你們這部電影拍的不錯?」
一般的電影杜若林不會關心,陶玉書自然知道他問的是哪部電影。
《赤壁大戰》雖然還比不上重大題材的受重視,但也屬於上面關注的題材。
「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陶玉書輕笑著說道。
「看樣子很有信心嘛,聽你這麼一說,有時間我還真得看看!」
「您最好是多叫些老同志,就當是給我們打廣告了。」陶玉書說。
這個時候杜峰跑過來湊熱鬧,「爸,我姐她們公司那片子拍的正經不錯,您應該號召包場鼓勵一下。」
要結婚了,杜峰在老父親這的地位有所提升,但極其有限。
「亂彈琴!你懂什麼!」
被訓了一句,杜峰臊眉查眼的回了自己的圈子。
其樂融融的聚會結束,短暫的假期也結束了,初四一大早,長安街上的腳踏車大軍復現,都是趕著上班的。
一大早,陶玉書在打電話,跟香江的下屬溝通工作。
兩個孩子成了陶希武的跟屁蟲,全副武裝的要去什剎海抽冰,兩個保鏢自覺的跟上少主步伐。
林朝陽吃完早飯閒著沒事在院子裡發呆,眼神落在兩顆法國梧桐上。
寒冬時節,兩棵樹跟禿尾巴雞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太大的緣故,樹皮斑駁脫落,有種半死不活的頹廢感。
「這樹,沒事吧?」
林二春路過的時候,林朝陽擔憂的問了他一句。
「放心吧,你沒了,它都活得好好的!」
林朝陽不滿的看了父親的背影一眼,大過年的,怎麼出口就傷人?我還能活不過一棵樹?
法國梧桐的樹齡一般可以活過百年,林朝陽算算時間,按照樹齡來說,這兩棵樹也有百年左右了,說不定再過十幾二十年就壽終正寢了。
林朝陽倒不是替這兩棵樹可惜,而是覺得要是少了樹,自家院子立刻就少了點歷史底蘊。
進而他又埋怨起了原房主,好端端的怎麼種這種短命鬼的樹,還不如種兩顆銀杏。
「師父,看什麼呢?」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林朝陽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竟然是梁佐和劉志達。
他維持著高人風範,「這樹恐怕活不長了。」
梁佐看了看樹,說:「師父,法國梧桐樹齡高了,到冬天就這樣,等春天就好了。」
暴露了對樹木的無知,林朝陽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岔開話題,「你們倆怎麼來了?」
「來給你拜年啊!」
梁佐說著,和劉志達朝林朝陽拱拱手,說了兩句吉祥話,林朝陽將兩人讓進了屋裡,閒話家常。
三人在燕大結識,一晃已經十多年了,不過自從梁佐他們這一屆畢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