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搜尋《馬賽曲》的時候,吳真實發現,狂妄的拿破崙三世曾經將《馬賽曲》廢止,直到1879年,《馬賽曲》才再次成為法國的國歌。
這麼一來,吳真實心裡似乎就有了一條線了。
畢竟,國歌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國歌誕生的地方割讓給敵國確實對一個民族來說是非常痛苦和可怕的事情。
這麼一來,都德杜撰出在阿爾薩斯洛林上法語課的‘韓麥爾先生’就情有可緣了。
表面上,都德只是在透過《最後一課》來說明一個民族的文字和語言是一把鑰匙,而這把鑰匙也是這個民族泥古不化的根本。
實際上,都德還在呼籲將那首振奮人心的《馬賽曲》放回法國國歌的位置。
這麼一來,再將自己代入‘小弗朗士’的角色之後,吳真實發現其實不必太過追究這些東西。
阿爾薩斯—洛林的人們到底說什麼語言已經顯得不再重要,畢竟這只是一種象徵。
而《最後一課》這堂法語課,也就成了‘阿爾薩斯—洛林’和祖國說再見的儀式。
‘小弗朗士’作為一個天真活潑的孩子,突然就承受著這樣殘酷的儀式。
但是,從‘韓麥爾先生’之口我們卻可以深刻的感受到這個民族的力量,雖然承受了重重打擊,但是傳承不會斷,語言和文字不會就這麼消逝。
這麼一來,再看鄭先生的《最後一課》又有了新的體會。
雖然不知道鄭先生的《最後一課》中那十幾個教室中講述的是什麼課程,但是其內容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從鄭先生的文中,我們可以感受到非常炙熱的愛國之心。
而慘烈的抗日戰爭確實對整個中華民族來說,都是最為可怕的災難。
無論正面戰場還是敵後自衛反擊,都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才勉強拖住了日軍進攻的瘋狂步伐。
不過,勇敢的人們並沒有因為前路險阻而放棄,因為,只要有一絲希望勇敢的人們就會奮勇向前。
正如屈原所說的“亦餘心之所向兮,雖九死其尤未悔。”
仔細端詳著文字,吳真實輕輕的擦乾了眼眶。
而下課時間也到了。
關掉電腦,拖著沉重的腳步,吳真實緩緩的走回教室。
趙琪問:“怎麼回事?不是玩電腦嗎?怎麼搞得一副這麼深沉的模樣。”
吳真實說:“額,只是有些唏噓而已。”
趙琪說:“你這說話怎麼有點像老爺爺似的?”
吳真實說:“可能把,不過,現在我想安靜下。”
檢查完衛生,關上教室的門窗,吳真實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兩篇文章。
思考一番,吳真實算是明白了,老師就是傳承者,而學生則是被傳承人和未來的希望。
所以,《最後一課》並不意味著結束,反而意味著一個新的開始,正所謂知恥而後勇。
回過神來,吳真實繼續和爺爺交流了一番。
經過一番交流之後,從爺爺那裡得知了,從北方遷移到南方的眾多高校在雲貴高原上建立了赫赫有名的西南聯大。
自然,從西南聯大畢業的近4000名學生中,很多也正是後來建設祖國的脊樑。
到了今天,祖國愈加的富強繁榮,我們終於沒有了那種顧慮,不過警鐘還是得長鳴。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