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手環,就是連線世界的一個大網,所有的網路都透過手環之間相互連線著,沒有人知道盡頭在哪,也沒有人知道源頭在哪。
資訊傳播的速度極為迅速,只要是被手環捕捉到的資訊下一秒鐘就會傳播到全世界,白絮和墨鈺就是這樣,如今,全世界都陷入了譁然。
【墨鈺強大,背後竟是黑淵白花的功勞?】
【黑淵白花是個女人?】
【論黑淵白花的重要性……】
不到五分鐘,各大論壇的帖子就已經洋洋灑灑的貼到了置頂,無一不是在說墨鈺依然是以前的墨鈺,把功勞全部歸功於現在的白絮身上。
甚至有些人馬後炮的表示自己早就有這種感覺,只是以前沒有證實罷了。
這邊白絮和帝澤天打的火熱,墨鈺看著手環論壇裡的各種帖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些人的心態真是奇怪,當出現了一個強者時好像把前一個光輝的人踩在腳下就能免除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懦弱。
大多數帖子幾乎都是在說,當他失去了白絮會如何如何或者他依然像以前一樣沒用之類的,可是,事實就是,白絮就是他的,即便這些人再貶低再把他踩在腳下又能改變什麼呢?
站在巔峰的依然是白絮,而他們已經攜手,那他難道不也算站上巔峰了嗎?
葉青也看到了帖子的變化,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拎著他站在空中的墨鈺,他原本以為墨鈺會傷心會不甘,可是一抬頭,卻發現墨鈺不僅平靜如水,反而面上還帶著幾分笑容。
“墨鈺兄弟,你,還好嗎?”葉青以為墨鈺瘋了,畢竟前段時間無論是黑馬還是戰神的名號全部都是在墨鈺身上,一時間讓墨鈺風頭無量。
可是現在才不過短短几天的功夫,風評就發生瞭如此大的反轉,這些人爭先恐後的把墨鈺的皇冠摘下安到了另一個人身上,這落差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嗯,我嗎?”墨鈺詫異的看了葉青一眼:“挺好的,怎麼了。”
“墨鈺兄弟,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胡言亂語,那些人就是喜歡踩高捧低。”葉青被墨鈺看的不自在,硬著頭皮安慰道。
“哦……你說這個啊。”墨鈺眨了眨眼,十分自然的說:“我只是覺得他們有點搞笑而已。”
葉青:“誒?”
“他們迫不及待的把我頭上的桂冠拉下,按在另一個和我繫結的人身上,這本身不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墨鈺輕笑:“他們拼命的轉移榮譽想要抹消對我的恐懼,可是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呀。”
所以,榮譽還是榮譽,恐懼依然是恐懼,沒有任何的變化,只不過是這些人想要隱藏自己內心的怯懦罷了,扭轉不了,甚至影響不了任何局勢。
更何況……
“他們這樣誇小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墨鈺笑著,恍若春風三里吹過了無生機的曠野平白添了幾分生機,讓葉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他總覺得墨鈺身上有種柔和的氣場,柔和寧靜,像是退回了幾個世紀之前古典的靜謐。
“喂喂,老傢伙,你要不直接認輸好了,這樣多省事。”又一次交手,白絮在空中穩穩停住,她轉著手中的短劍,悠閒自得,而帝澤天則往後快步後退了十幾米才堪堪停下,面色更加難看。
“你要是直接證書,可就沒這麼多事兒了,放心,我下手幹脆利落,絕對不會給你痛苦的。”白絮笑嘻嘻的說。
帝澤天的臉色簡直漆黑如鍋底,他現在可是世界排名第二,即便是分身不敵有情可原,也是不能輕易認輸的。
帝級排行榜的排名不僅代表著實力還代表著尊嚴,他就算死也要死戰到底,但凡他露出了退縮的跡象都會被人不恥,高牆之上的榮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但也脆弱無比,是他們費盡心思要去維護的,否則就會輕而易舉的轟然倒塌。
天空當中,灰白的太陽漸漸升高,這一刻,漂浮著晶瑩剔透的絲線突然顯行,在一瞬間化為漆黑,如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封鎖了這一片區域。
這些絲線極其纖細卻堅韌無比,在戰場之中是極為致命的,若是有人一不小心一頭撞了上去,必然會被直接分割成好幾塊。
這是一種難度極大的元素掌控技巧,越是精密的元素掌控難度越大,這種細如蛛絲的元素絲線的凝聚更是難上加難。
擁有元素帝具的人在戰鬥中只要能把元素凝結成實體就已經很難,越是沒有形態的元素越弱,越是精細的元素形態就越強,屬於下限低上限高。而這種如蛛絲一般的元素精密度就已經說明了這招的強度。
帝澤天雙手抓著漆黑的絲線雙臂一揮,絲線狠狠的鎖緊勒向白絮,這絲線想要佈置的面積這麼大顯然不容易,剛剛帝澤天且戰且退原來只是假象,重要的是踩點佈置元素陷阱,製造一個龐大的陷阱。
這些絲線密密麻麻,四面八方想要躲開極為不易,而帝澤天在一旁虎視眈眈,只要白絮敢退,帝澤天就必定會快速上前給予致命一擊。
“哦哦~不錯啊,終於不只是花架子了捏~”白絮笑嘻嘻的揚了揚手中的短劍,漆黑的黑暗能量極為凝實:“原來你還真有幾分本事呀……可惜,就這還不夠!”
說著,手中的黑色短劍快速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