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鈺,你認真的嗎?”白茶眨了眨眼,小聲地湊到墨玉耳邊提醒:“我說的能保下來,也僅僅只是保下來而已啦,只是活下來而已……你懂吧?”
就真的僅僅只是活下來而已啊,能不能是完好的人白絮真的不能保證。
缺胳膊少腿兒啦,或者長睡不醒就那麼死睡一輩子啦,或者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憑一口氣吊著之類的啦,這些可能性真的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就真的僅僅只是活下來而已,這種事用來當做籌碼跟人家交換,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白絮吞了口水,感覺自己好像是真的做不出來這事兒。
如果帝澤天真的答應墨鈺的要求,白茶真的會有點同情他,費了這麼大功夫差點犧牲了自己的兒子結果啥目的都沒達成。就算能保住自己的兒子,那也只是活著而已,吊著一口氣跟死了沒啥區別,就是個活死人。
你說說這是幹啥?不來找事兒不就好了嗎?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老底都給折出去了。
說起來,自從自己和墨鈺在一起之後好像總是麻煩不斷,這傢伙該不會自帶嘲諷buff吧?白絮看向墨鈺,有點懷疑墨鈺的體質。
“說話算數。”帝澤天咬了咬牙,有些猶豫。
“當然,你說了,你在錄影,我當然不會食言。”墨鈺淡然地說。
帝澤天攥緊了拳頭,他死死捏著葉青的衣領好像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捏出個洞來。
只是,這份遲疑並沒有停留多久,前後不過短短半分鐘,帝澤天一揚手,葉青便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被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白絮立刻接在手中。
“哼,墨鈺,好好享受你現在的小聰明吧。”帝澤天死死地盯著墨鈺,憤恨地小聲嘟囔著轉身就要走。
突然,一股莫大的危機席捲了全身,一瞬間讓帝澤天的汗毛直豎,彷彿在下一瞬間就要面臨死亡。
帝澤天頓時瞳孔縮成針尖後背緊繃,下一瞬間整個人就被切成兩半化為黑色的煙霧飄散在不遠處重新凝聚,臉色蒼白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黑衣少女。
“墨鈺,你什麼意思!”帝澤天咬牙切齒的質問。
“墨鈺是我,這是白絮。”墨鈺攤了攤手面露無辜地介紹著,手裡是剛剛接過的葉青。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帝澤天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難道你是要食言嗎?”
“不,我想您誤會了,您的兒子我們當然要救的。”墨鈺帶著葉青退後一步,他面色平淡笑得十分溫和,恍若貴族中最有禮的紳士,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帝澤天想要吐出一口老血。
“我們說了要救你的兒子,可沒說要放你走。”
帝澤天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精墨玉這話他哪還能不明白?帝羽他們會救,但是他的分身恐怕要留下了。
“好好好,你們很好。”帝澤天怒極反笑,指著和他面對面的白絮猙獰大吼:“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黑色的氣息在一瞬間凝聚,毛茸茸的腿大大的肚子,帝澤天凝聚的竟然是蜘蛛?
帝澤天被稱為黑龍神便是以黑龍為代表的攻擊手段最著名,卻沒想到這一出手竟然換了一個物種。
這蜘蛛還真是少見,只見這之出外殼鋥亮像是被油擦過似的泛著光,一條一條熒光的綠色在他的背上反覆的刻畫著,看上去精美無比,這是劇毒的象徵。
帝澤天和白絮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雖然每次交手他都沒有用過全力,可是對於白茶的蠻力他也十分忌憚,更是吃過不少虧。
這次他換了一種方法,不再硬拼,而是運用了一些陰狠的手段——毒,這可是劇毒只要碰了一點,他就佔定上風了!
帝澤天咬緊牙關,在這一刻,他這個小小的分身對黑暗的掌控力幾乎達到了極致,密密麻麻的蜘蛛被凝聚出來,若是一個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在場,怕是當場就要暈厥過去。
密密麻麻的蜘蛛幾乎形成了海浪一般波濤洶湧地湧了過來,這些蜘蛛最大的特點就是無孔不入,若是被咬上一口,當真是麻煩的緊。
不過,前提是碰的到白絮才行。
一個閃身,白絮便出現在了半空中,身下漆黑的海浪還未散去,那是墨色的血液之海,剛剛和血始魔尊硬拼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額定功率如今正好接上,正好省了一次額定功率的使用機會。
雖然這墨色的血海十分強大,但是白絮真的很少用,她更喜歡暗殺和近身硬拼,這種大範圍的海浪攻擊她用起來也不順手。
只是面對帝澤天這分身,白絮是覺得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