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忙的事情還沒有忙完,該睡覺的人都沒有睡覺,那指的的是被關押在R縣一處秘密地下市場的幾個蒙面人物,說是秘密,也不算盡是,這裡原本就是R縣的屠宰場,專門殺豬宰牛的地方!
這裡的地面常年飽嘗著各處運來宰殺過的豬牛的鮮血,就連案板和石階,窗欞或是門邊,到處都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在解放R縣的戰役裡,聚集在這裡的喪屍也是最多最密集的!
“仁慈的主啊,這裡是惡靈聚集的地方嗎?我怎麼好像能聽到有動物慘叫的聲音!”克里斯托弗碰巧路過這裡,幾個信徒忙上前解釋:"牧師先生,這裡是屠宰場,宰牲口的地方!
陰氣重點,您莫見怪。
“”哦,宵禁的時間快到了吧?
“神父緊緊衣服,臨近五月,這裡的氣候不見得變暖多少,連綿的陰雨天氣讓人們的身上依然裹著厚厚的冬裝,”還有兩個小時,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大首領這段時間還在到處抓叛賊的餘黨,如果我們帶頭犯禁,到時候就不好交代了!
“”也是,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兩個人,你留下,陪我走走。
“神父在本地的威望極高,雖然趕不上老爹卻也有不少信徒願意聽命於他,居然他吩咐下來了,跟從他的人也不再堅持,留下一個比較壯實的信徒後,另外幾個匆匆的消失在街道盡頭的黑暗處。”放我出去,我沒有罪!
我是冤枉的!嗚嗚嗚,,,
“原本當做臨時關豬的鐵柵欄裡,一個聲音帶著哭腔在做最後的努力,這個一臉書生模樣的後生仔哀哀的祈求著,不住的向著門口幾個獄卒述說著什麼,渴望得到饒恕的念頭一刻也沒有停留的在哪哀泣著,在他的身上是一塊塊青紫不一的傷痕,如果不是這個人體質的堅韌,估計早就在前陣子的酷刑中早早死去。隔間的也是一個被打得衣衫襤褸的囚徒,他的眼睛被布片矇蔽,身上還有鐵製的幾根鎖鏈牢牢的捆縛著,看他的身形就知道,這是一個比較雄壯的漢子,不過那是之前了,現在他的骨頭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肉片,許多地方都是被血汙侵染著,他沒有屈服,而是倔強的抬頭望著面前的黑暗,似乎在做無聲的控訴。對面的囚籠關押的是幾個中年的婦女,因為是女性,他們受的虐待和毆打比較少點,不過也好不到那裡去,這裡的獄卒頭子是在山裡時候就追隨張嘉銘的土匪之一,改換門庭之後,這個光頭疤臉的傢伙收斂了不少,他用自己的行為來盡力的討好張嘉銘,只要發現,哪怕是一點點小事可以讓大首領高興,這個傢伙就會全力以赴的,用鞭死牛的方式催逼那些手下去完成!也算是選對了人,這個傢伙蹲過號子,知道各種整人的法子,用他的話講:就算是閻王爺手下的判官也要跟他學兩手用刑的法子!此人姓胡,名奎山,在本地也算是叫得上號的人物,當了張嘉銘手下專業的牢頭後就得了一個諢號--胡閻王!瞪著牛眼,胡閻王用一種惡狼一樣的眼神狠狠的打量著牢籠裡的幾個犯人,這些傢伙都被魏副團長派近衛軍偷偷送過來,在他手上已經受了幾輪的酷刑,可是這些死硬份子個個都是好樣的,硬是沒有人承認自己的罪過,這也一度讓胡閻王頭大了不止一圈。大口的灌下作為軍官可以享受的米酒,一股狠勁湧上了心頭,如果再不問出點訊息來,不僅僅是魏副團長,覃庚笙團長那邊也不好交代,如果驚動了大首領,自己這個牢頭的地位可就不保了!那是胡閻王最不想面對的事實!如果大首領對自己的能力很是失望,自己也沒有臉面再混下去了,捲起了油膩的袖子,胡閻王喘著粗氣大聲吼著下屬;"把那個黑大個給我拖出來!再給我端盆清水來!你,去外面抱幾塊生石灰來!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個混蛋東西招不招!”幾個手下不敢怠慢,對方可是活閻王啊,張嘉銘手下的頭號金牌牢頭,最早跟隨的嫡系班子人物!
“哥,哥,您歇著,我們來操辦。”幾個手下趕緊的按著吩咐,弄來了各種的物件,在一個肥實的漢子操持下,一旁以前用來給豬打烙印的鐵爐子被很快的加熱,幾塊烙鐵也被放入進去,不一會,這些兇險的物件統統在熱爐裡開始變得通紅,胖子抽出了其中的一支,在昏暗的光線下,幾個獄卒湊到了一起,望著已經可以使用的刑具,一起發出會聲的邪笑,那種猙獰的面孔,好像他們準備進行的不是一場刑訊拷問,而只是一次愉快的遊戲而已!
“胡哥,您看,先對那個傢伙下手?”
“就是那個黑臉的傢伙!老子看見他那副屌樣就是一臉的晦氣!今天橫豎都要把他給我往死裡整!”
“得咧!哥您喝著,我給您滿上!看好了,兄弟們,給那個不長眼的傢伙上架子!”兩個矮個的壯漢也不答話,鬆開鎖頭,徑直提起黑臉漢子,也不顧著滴血的鐵索,幾下快步,就把人犯提到了刑架面前--還是那種大首領母親被用刑過的專門宰牛用的牯牛架子!
不過已經在胡閻王這個壞心腸的傢伙指揮下做了改進,更加適合用來對人用刑!
幾個獄卒也不客氣,拉下人犯的眼罩,不等他適應火把的光亮,七手八腳的就把漢子綁上了架子,他們粗野的手法還是扯動了黑臉漢子的傷口,任誰都禁不住這種非人的折磨,不過在耗光了大部分的力氣之後,此人也只能低低的發出一兩聲無力的呻吟而已。”嘿嘿,嘴最硬的就是你,不過老子喜歡!
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折磨你這種又臭又硬的貨色!
“扔掉酒杯,胡閻王對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對方會意的把準備好的生石灰丟進了清水之中,很快的,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水面泛起了白色的氣體,”你知道,我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嘿嘿,不過今天這關,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過!
“提起那根蛇皮絞制的長鞭,把它整根的侵泡進入了石灰水中,”來,讓我看看,你能頂得了多少下!
“如果是普通的鞭子蘸水,只能算是加強了鞭子的傷害,而蘸上石灰水,效果就大為不同了!這可不是為人犯消毒!而是**裸的凌虐!一鞭子下去,初始帶來的只是破皮的灼痛感,有了石灰水的侵染,那就是如同上萬只螞蟻同時啃食骨髓的苦!沒受過此類刑罰的人是無法形容出那種感覺,但是胡閻王就是體驗過其中的味道!這個黑心腸的傢伙為了討好家主,已經是鐵了心要整死這幾個囚徒!隨著鞭子不停的落下,黑臉漢子額頭大滴的汗水不停的落下,原本憋得通紅的臉已經扭曲變形,但是他還是倔強的緊逼著牙口,沒有發出絲毫的慘叫聲。鞭子聲還在繼續,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那個書生模樣的傢伙已經被這種可怕的酷刑嚇得屎尿橫流,他是最膽小的,也是受刑最少的,這連續幾天非人的日子裡,他靠著怕死的性子,一次次躲過刑訊的拷問,有時候剛上刑架,這個傢伙就會直接大叫一聲嚇暈過去,但是他不管怎麼逼問,也回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很多獄卒心下都有了答案,這個傢伙估計已經半瘋顛了,索性也不去管他,只顧把精力集中到這個黑漢子身上來!越是茅坑的石頭越要特殊對待嘛!十分鐘過去了,胡閻王累出了一聲臭汗,黑漢子也徹底暈死過去,”給他上清水!
別讓他歇著了,你,過來!給我接著打!
“一個獄卒答應著,接過了鞭子,在冷水的刺激下,黑臉漢子又醒轉過來,噼啪的聲音繼續開始奏響。”你們別打了,我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受不了,你們說什麼我都承認,別打我哥哥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正所謂瘋人不瘋心,被折磨了好幾天,這個年輕的書生模樣的人還知道為人求饒,他不停的用頭撞擊著鐵欄,直到血流滿面也不見停歇,帶著竭斯底裡的瘋狂,他的哭腔也變得無比的瘮人起來,就跟厲鬼一樣的嚎叫,在這寂靜的夜間,顯得分外的可怖。幾個獄卒停下了手腳,趕忙開啟了囚室,紛紛上前阻止這個傢伙自殘的行為,拷問人犯是一回事,可要是把人打死了,上面怪罪下來也不是小事一件!”你們打死我吧,別碰我哥哥,你們往死裡打我!
我求求你們,打死我吧!
“那種淒厲而充滿怨氣的嚎叫比較起R型喪屍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吵得幾個獄卒都不禁捂住了耳朵,”這小子真能嚎!
給我拿點碎布來捂上!快快!
“倒是一個年長點的獄卒想起了什麼,趕忙指揮著,他先搶著一步,捂住了年輕囚徒的嘴巴。瘋人有瘋勁,尤其是這種已經對死沒有了感覺的瘋子,年輕人擺動著頭部,試圖掙脫老獄卒的控制,兩人格力了一會,老獄卒在一聲慘叫中鬆開了手指。”哎喲我的娘哎,這小子屬瘋狗的!
敢咬我!媽了個巴子的!給我拿過來,按著他!
“不去看手上的幾個血印子,老獄卒合身撲上,配合著幾個獄卒,把年輕人牢牢的控制起來,用準備好的麻繩,把他捆了一個紮實,嘴巴上也堵上了布條。等忙完了這一切,幾個獄卒也累出了一身汗水,老獄卒摸著傷口,嘴裡咕噥著罵人的話語,向外面走去,沒人注意到,這個老頭的手指之間的傷口已經開始變得黑暗而帶有瑩綠的色調。這件小小的插曲沒有影響到胡閻王的興致,灌下自己的那份獨有的米酒,扯掉了身上累贅的衣物,晃著膀子走到了受刑者面前:”小子,挺能的啊!
吃那麼多苦頭還死嘴硬!
“黑漢子臉上已經沒有人色,更沒有力氣去搭話,他半眯著的眼睛盡是迷離的樣子,眼看著,他是活不成了。”給他灌點湯水!
別讓他死那麼快!
“一個獄卒遞過來一桶黑呼呼的,散發著古怪味道的東西,扳開了囚徒的嘴唇,硬生生的灌入了幾口,也不等他是否嚥下,強行捂住了他的嘴巴,等著吞嚥的動作完成後,這才鬆開了手。說來也奇怪,這種難聞的液體入口沒多久,漢子的臉色就變得紅潤了起來,眼神也不那麼迷離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