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許琉璃呆呆看向夏澤。
夏澤眼神穿過人群,攤了攤手,頗為平淡地說道:「許姑娘難不成不是誠心想要這兩個物件?不然幹嘛往死了加價?如今得償所願,許姑娘應該高興不是?」
「你.......」許琉璃一時之間被夏澤將話噎了回去,氣得俏臉通紅。
一旁的符霓看著佳人中了算計,可又沒有辦法,只得默默地站到一旁生悶氣,眼神陰鷙。
陳洞幽和陳壇靜躲在夏澤身後,笑得肚子都要疼了。尤其是陳壇靜,此前在符霓和許琉璃處受了莫大的委屈,雖然是她自找的,但也讓她不開心了好久,如今總算是大仇得報了。
祝融燈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蛐蛐罐,一共讓許琉璃花費了六千五百顆芒種錢,換做是人間錢幣已經是難以估算的一筆錢因此許琉璃在前去交付相應的神仙錢歸來後,整個臉都是耷拉著的。
不過她到底是頗有修持,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很快將心性扭轉了過來。
這場海燈盛會,拍賣是核心,待到拍賣結束,四處一片載歌載舞,又是一群能歌善舞的垂青坊女修,伴隨著樂師悅耳動人的曲樂,輕輕起舞。
凡是此次在海燈盛會上拍下寶貝之人,都能在此時獲得一個靠近舞臺的雅座,自有美豔侍女,三五小廝伺候左右,仙家瓜果,美味佳餚,瓊江酒水,一應俱全。
當然,若是想要留下觀看垂青坊仙子起舞,則要交上一定的數量的芒種錢,方可入座。不然,由於渡船舞臺上設下了一定的法陣,除了陣法內的雅座,陣法外的人看向舞臺就是灰濛濛一片,光有聲響看不見人。
因此自然是勸退了一大群想要白嫖的江湖漢子,一個個罵罵咧咧扭頭就走。出身寒微的,則要暗暗發誓,再過數十載,一定要改頭換面,做這海燈盛宴上求而不得的座上賓。
「公子,我們是不是要等人?」陳壇靜問道。.
夏澤心情大好,用手捏了捏陳壇靜的笑臉,笑道:「小傢伙真聰明嗯。」
陳壇靜這會被夏澤一誇,果真就又恢復了此前的陽光燦爛。
陳洞幽也不甘示弱道:「公子是在等思君姐姐和暮雲姐姐?」
夏澤嘴角勾起一抹弧線,笑道:「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陳洞幽有些納悶。
果不其然,片刻過後,本次海燈盛會的主持,海燈國皇室蘇提來到此處,向夏澤道賀,一番頗有水準的寒暄過後,這才緩緩離去,那體態婀娜的背影,引得其餘座位上的嘉賓魂牽夢縈。
「夏澤!怎麼樣?剛才我和姐姐跳的,好不好?」忽然有個女子一把抓住夏澤的手腕,滿眼期待。
還有一位,與那位女子年紀樣貌有些相似,看向被少女抓住手腕的夏澤,眼神之中,滿是柔情。
二人自然是此前剛剛在海燈盛會前排翩翩起舞思君和暮雲,他們等到這次拍賣盛會結束,立即就來找到夏澤。
夏澤頗為自然地悄悄抽回手臂,點頭笑道:「當然了,思君姑娘和暮雲姑娘是垂青坊仙子之中,舞姿最驚豔,樣貌最為近似仙子的。」
思君有些靦腆,但是看得出來,在聽到夏澤那一番極其誠懇的讚許之後,那不禁揚起的嘴角和緋紅的俏臉,一定是相當的開心。
暮雲小臉也有些紅,而後便是神采奕奕。
不知為何,兩個妙齡少女在此時有些開心,因為頭一回覺得自己和這位遠遊千里的少年遊俠距離很近,又禁不住有些難過,因為這樣的日子,註定不會太長。
暮雲眼眸之中閃爍著光芒,看著夏澤,又忍不住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思君,某個自討沒趣的問題,還是沒敢問出來。不知為何,兩個少
女都在心中騙自己,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舞可不是白看的啊,夏掌櫃得請吃飯。」暮雲驀然笑道。
夏澤驚得目瞪口呆,轉而看向思君,未成想一向柔情似水的思君狡黠笑道:「小女子附議,我覺得暮雲所言極是。」
夏澤愣了愣,立時眉開眼笑,大手一揮道:「難得思君姑娘沒有和我客氣,這頓飯我請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夏澤沒有注意的時候,兩個少女,都不由得向他身邊湊了湊。
陳壇靜用手託著臉,心情複雜地看向這一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公子的桃花運,一向是這麼的好啊。先是有一位樣貌堪比天仙,有情有義的林露清相伴,而後那個同樣長相妖冶的鬼車王朝彌雅與之同行,現在上了這歲寒渡船,又結識了思君和暮雲這樣的大美人,就連此前讓她受了莫大委屈而許琉璃,似乎也對夏澤有著別樣的心思。
但是公子心中,好似早已被某個女子佔據了所有的心思,有的時候陳壇靜想到這裡,總會好奇究竟是怎樣一位女子,就連公子這樣的人也會覺得有些自卑。
更多的,是為林姐姐感到不值。
公子可千萬別是那始亂終棄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