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洞幽看向陳壇靜那憂心忡忡的樣子,旋即以煉氣士心聲言語神通對她說道:「你省省吧,公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被一語道破心事的陳壇靜,頓時小臉通紅,而後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蔫了下去。
陳洞幽頓時玩心大起,繼續道:「依我看,不僅這兩位姑娘沒戲,就連林姐姐,我看也懸啊。」
陳壇靜立即轉過後,心聲言語怒不可遏問道:「以後要是老爺的心上人,和林姐姐打起來,你幫誰?」
陳洞幽沒有上套,狡黠笑道:「我當然......幫公子啊。」
陳壇靜一時氣急,一腳踩在陳洞幽腳面上,頓時讓他疼得呲牙咧嘴上躥下跳。
夏澤一臉疑惑,顯然處於狀況之外,而陳洞幽也只得啞巴吃黃連。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人來到夏澤等人面前,雙臂環胸,衣炔飄飄。
夏澤毫不意外,笑道:「許姑娘,有事嗎?」
許琉璃罕見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那一門推演秘法,代價不小,也從未失手過,我明明推演出那蛐蛐罐會落入你手中,為何最後出了差錯,莫非你也會這推演之術?」
「許姑娘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另外,推演之術向來是逆天而行,有傷天和,準和不準,取決於許姑娘學藝是否精湛,跟我有什麼關係。」夏澤撇了撇嘴。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夏澤,早些時候沒有看清你的身份,你就是在那時候就已經開始默默佈局了吧?你.......」許琉璃怒道。
夏澤抬起一巴掌,說道:「別提李詩酒,你知道他的名字在我這不好使,真的,真不好使。」
許琉璃啞口無言。
暮雲悄悄看向思君,眼神詢問思君是否要去找董慎言。
思君直接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海燈盛宴已經結束,一切早已蓋棺定論,若是此前有心頭青睞之物,應該早些出手,出價更為謹慎才是,如今還等盛會已然結束,還望姑娘不要節外生枝......」
許琉璃撇了一眼思君,輕蔑說道:「這有你說話的份?」
一股寒意,毫無徵兆的湧向思君,以她下五境的地位修為,顯然難以招架。
關鍵時刻,夏澤迅速握住思君手腕,轉而瞪向許琉璃。
電光火石間,反倒是許琉璃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氣運撞得推後兩三步,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
許琉璃,對我的朋友客氣一些,我先前沒有動手,已經足夠給李詩酒面子了。」夏澤直呼其名。
思君此刻,滿眼感激,幾乎要落淚。
遠處,幾位侍從端著一個木鋮,從舞臺的方向緩緩走來。木鋮之上蓋著冰絲紅布,二人臉色凝重,滿頭大汗像是舉著超乎尋唱的重物,顯得十分的吃力。
許琉璃看向那木鋮,滿眼的貪婪。
兩位侍從將那木鋮緩緩放在桌子上,竟然使得那堅固的桌子都不禁吱呀作響,像是被什麼沉重之物壓著。
夏澤揭開紅布,霎時間紅光四散,靈氣紊亂,一道霧氣自那袖珍石雕之上,冥冥杳杳,匯聚又消散,最後發出一陣兇猛的龍吟後,消散於無形。
四周之人,皆被這一聲龍吟所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所幸思君和暮雲,及時拍了拍手,以這雅座為圓心旋即覆蓋上一層迷糊,從內向外看,無比清晰,從外向內看,則是一層厚厚的白霧夾雜著些許飄落花瓣,難以窺見其中。
許琉璃看向那陡然間恢復原本大小的巨龍石雕,那巨龍眼眸處火光熠熠,光華流轉,近乎望眼欲穿,不禁臉色煞白。
常年熬鷹,今日讓鷹啄了眼。
夏澤像是料到了許琉璃不敢強搶,站起身子,走到那巨龍石雕前,雙手抓住那巨龍雙眼,猛然發力,連個拳頭大小的巨龍眼眸,當即被拆下。
夏澤袖子一揮,那巨龍石雕當即被收入咫尺物之內。
隨著夏澤緩緩走回位子上,那兩顆巨龍眼眸,如同呼吸一般,在石頭之下,閃爍著陣陣紅光。
許琉璃咬牙切齒,良久之後,說道:「說吧,什麼條件你才願意將這兩件東西轉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