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工法只得讓步道:「姜道友放心,等我參透這本雷法,再將其轉贈與你,如此一來,姜道友就不算虧得太多。」
就在此時,那本該殞命的紫衣書生,蹭的一聲,便又坐了起來。
姜道升眼疾手快,瞬息之間,便縱慾倒飛出去。
這個書生,實在是太過怪異,即便是以他的修為也看不透。
馬工法對著怪異的紫衣書生,實在是心有餘悸,便慢了一拍。
眼前熒光一閃而至,一柄飛劍迎面而來,直取馬工法眉心。
馬工法到底是十境修士,歷經短暫的震驚過後,反應極快,兩指併攏,一把抓住那柄飛劍,而後迅速在飛劍之上,貼上一張鎖劍符。
頃刻間,飛劍便被束縛在一個憑空出現的銀質鳥籠之中,動彈不得。
馬工法臉色大變,此人果然不俗,竟然還是個劍修。他大喝一聲,一柄黑色飛劍頃刻間殺出,瞬間洞穿書生心臟,也帶走了他所有的生機。
可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原本死去的紫衣書生驀然睜眼,又是一柄白色飛劍自袖袍之中飛出,一劍掠過,好似驚天白虹,一劍刺破馬工法肩頭。
姜道升懸立於半空,臉色一沉,此人的飛劍竟然不止一柄?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
馬工法吃痛,顧不得肩頭被劍氣不斷撕咬蠶食的傷口,心念一動,再度一手抓住那柄白色飛劍,貼上一張鎖劍符。
咣噹一聲,又是一個鳥籠墜地。
馬工法不再猶豫,以心神駕馭飛劍刺向書生眉心。
又是一道紅影閃過,那飛來之物勢頭極快,轉眼間便與馬工法的飛劍針鋒相對。
二者相互對撼,最後竟然雙雙倒飛出去。
馬工法和姜道升定睛一看,看清那飛來之物真容之後,差點沒驚掉下巴。
第三把飛劍?此人究竟是何來頭,竟然能夠同時擁有三把飛劍。
但憑藉著老道的江湖經驗,馬工法深知即便眼下看不清此人跟腳,貿然退卻和怯戰,都是大忌,於是連踏數步,一把擰斷書生脖頸,而後駕馭飛劍,一劍沒入此人額頭。
飛劍食髓,專喜食人肉,品秩也會隨著殺人越多不斷提升,在鬼域宗,鮮少有人能夠看到他馬工法祭出這把飛劍。
噗的一聲巨響,馬工法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胸膛,在那裡插著一柄黑色的飛劍。
紫衣書生滿臉笑意,像是在嘲笑馬工法中了他的計謀。
「噗!噗!噗!噗!」下一瞬,又是數把飛劍迸發而出,將離他最近的馬工法射成了一個馬蜂窩。
他痛苦地哀嚎,強忍劇痛一記手刀砍下書生頭顱,暴退而去。
「走!」馬工法口吐鮮血,朝著姜道升大喊道。
姜道升沒有半點躊躇,點了點頭,旋即手掐法指,想要散去此方天地,逃之夭夭。
可一切都毫無變化。
馬工法茫然地看向姜道升,頓時被七柄飛劍掀起的劍氣吞沒。
姜道升終於不再觀望,手一翻,迅速握住一柄佩劍,提劍指天。
腳下立足之地,方圓十丈,劍氣陡然成型,隨後齊刷刷拔地而起。
隔絕
小天地內的船舶,海水,也被這劍氣衝上天際。
紫衣書生臉色微變,但很快便恢復了從容,雙手微微攏袖。
七柄飛劍接連刺向那兩個鳥籠,而後與那重新獲得自由的兩柄飛劍齊齊飛向紫衣書生,縈繞在他周身,與姜道升那源源不斷的劍氣相互抗衡,竟然也絲毫不落下風。
姜道升怒斥道:「事到如今,道兄還不捨得以真容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