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麼了?惱羞成怒了?哦,對了。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一直在幫李斷江說話?難不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牽連?”劉允均陰險的說道。
這是誅心之言,劉允均明知道劉允恩不可能和李斷江有所牽連,但是他還是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有時候,說錯一句話,那可是會要命的。尤其是天陽宗國的立國太祖曾留下祖訓:京城之中任何官員不得勾結在外將領。
“是啊,三叔,你怎麼一直都幫李斷江說話?”宗主劉常洵看向劉允恩,一臉古怪的表情。
“你血口噴人,老夫行的正,何曾和李斷江有過牽連?”劉允恩聽到這話,多事急了起來。
只見他臉上道道青筋暴起,滿臉通紅,指著劉允均大聲喝道。
“是啊,是啊。三叔怎麼可能會勾結李斷江呢,二叔是不是有些言重了。”劉常洵看著劉允恩這個樣子,覺得劉允恩不可能和李斷江有所勾結,於是他便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老夫就不必多說。”
殺人誅心啊,劉允均這話剛一落下,就只見劉允恩臉紅脖子粗,衝著劉允均直撲而來。
“哼,惱羞成怒了吧?是不是說道你的痛腳了?怎麼了?想殺人滅口不成?”劉允均冷冷的看著劉允恩,身上氣勢逐漸湧出,向著劉允恩而去。
“哼,老夫和你拼了。你平白無故汙人清白,老夫和你勢不兩立。”
劉允恩袖子一甩,身上靈氣湧動,朝著劉允均席捲而去。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之中,氣氛詭異異常。
“都給我停手,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宗主。”劉常洵看著下面氣勢洶洶的兩個人,撫著額頭,無奈的道。
兩人一見宗主發話了,只好收起各自的氣勢,站在原地,衝著劉常洵拱了拱手,說道:“臣下不敢。”
“行了,退朝吧。”
劉常洵從位子上站起,一揮袖子,轉身離去。
“退朝。”
旁邊的老宦官操著尖細的聲音大喊一聲,隨即跟在劉常洵身後,轉身離去。
“哼。”
劉允均和劉允恩看到劉常洵離去,對視一眼,發出冷哼聲,隨即各自離去。
此時,劉由成站在自家大廳中,焦頭爛額的走來走去。
“管家,我父親他還沒有下朝嗎?”劉由成看向了旁邊的管家,急聲詢問道。
這已經是劉由成第三次開口詢問了。
“公子,按理說現在老爺應該回來了。以老奴之見,應該是今天有什麼大事吧。”管家擦了擦頭上的汗珠,低聲道。
對於管家而言,服侍劉由成那可真是一個不好受的差事。
回答慢一點,喝罵都是輕的,打人都是司空見慣的。
這幾年裡,被劉由成打死的丫鬟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眼前的這位是老爺唯一的兒子呢?將來這碩大的家業還不是讓他繼承?
管家看著劉由成,心中暗道。
“公子莫要著急,估計老爺現在已經在路上了。”管家聲音平緩的道。
“在路上,在路上,在路上。這話我已經聽到不下三遍了,每一次都是在路上。你這老狗是怎麼回事?糊弄我呢?”劉由成怒氣衝衝的看向管家。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
只見一個穿著朝服,留著八字鬍,面色紅潤的中年漢子大笑著走了進來。
“我兒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來,告訴爹爹,爹給你出氣。”劉謹建大笑著看向劉由成。
“父親,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劉由成急忙跑了過去,急切的問道:“我找你有一件大事。”
“大事?哈哈,為父今天上朝時也遇見了一件大事。正好你在,為父就給你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