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先別講,我找你有大事,有大事啊。”劉由成一把拉住劉謹建的胳膊,語氣急促的說道。
“什麼大事?有這麼急嗎?”劉謹建一臉好奇的看著劉由成的臉,接著說道:“你先別急,你先坐下來,慢慢說。”
劉謹建拉著劉由成的胳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爹,李北往和李東來被人帶走了。”劉由成急促的開口道。
“帶走了?”劉謹建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是啊,爹。”
劉由成坐立不安。
“嗯,你先別急,讓為父先想想。”劉謹建閉上眼睛,右手不斷的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
片刻之後,劉謹建睜開眼睛,沉聲道:“帶走就帶走吧。”
“啥?帶走就帶走?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劉由成不敢置信的看著劉謹建,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之前讓自己接近李北往並且和李北往打好關係的就是他啊,現在他是怎麼了?
“你先別急,先讓為父把話說完好不好?”劉謹建看著一臉焦急的劉由成,語氣平緩的道。
“今天上早朝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那朔東李斷江竟然傳了一封八百里加急。說是有一百五十萬的蠻兵陳兵邊境。那八百里加急看起來好像是求援的。就為了這個事,丞長老和次丞長老都吵翻了天,差點動起手來。”
劉謹建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用杯蓋颳去茶沫,輕輕的呷了一口。
“之前劉允均這個玩意和蠻人的使者私底下有過交往,估計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係。這劉允均一直都想獨霸朝綱,可惜啊,除過一直和他唱反調的劉允恩之外。最大的阻力就是李斷江了。以為父之見,這件事情和他劉允均脫不了關係。我估計,他是想借蠻人之手,開除掉李斷江的。可是,李斷江是這麼好除的嗎?”
劉謹建冷哼一聲,接著道:“這李斷江要是這麼好被除掉的話,那李斷江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在朔東那裡待上二十幾年。哼,以我之見,這次劉允均一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有,在李斷江還沒有倒臺之前,李北往兄弟倆是不會有任何事情的,你暫且放心。”
“爹,你這到底有幾分道理?別一口一個你以為,你以為。”劉由成聽著劉謹建的分析,也漸漸放下了心來。
“哈哈,你這孩子,竟然敢質疑起老夫來。也不看看老夫是怎麼混上這個位子的,老夫當年就是靠著揣摩別人的心思和上位的,在整個天陽宗國。還沒有老夫看不透的人,等著吧。李斷江是不會那麼容易倒臺的。”劉謹建哈哈大笑著,眼神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
“那就好,那就好。”劉由成神色逐漸安定下來。
“我出去一下。”
劉由成一拍大腿,急忙就向外衝去。
“這孩子,還是這麼急躁啊。”看著離去的劉由成,劉謹建搖搖頭,失笑道。
劉由成騎上一匹馬,轉眼間就來到了之前待的那個客棧。
“呦,劉爺,您怎麼樣又來了?”正站在櫃檯裡面打著算盤,對著賬本的掌櫃忽然聽見門外有一陣馬蹄聲,急忙抬頭一看,發現是劉由成。於是,他急忙換上一副殷勤的表情。
“之前的那個女孩呢?”劉由成隨意的瞥了一眼掌櫃,抬起頭向大廳中望去。
“在二樓呢,她是劉爺的朋友,小人怎麼可能怠慢呢。”掌櫃的滿臉堆笑,一副殷勤的樣子。
“嗯嗯,還不錯。”
劉由成聽到掌櫃的話,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隨意的扔在地上,便轉身向二樓跑去。
剛走到二樓,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劉由成。
原來黎秋涼之前在視窗看見了騎馬而來的劉由成。
“怎麼樣?”黎秋涼一臉焦急,急切的詢問道。
“沒事,沒什麼大事。”劉由成平復了一下呼吸,開口道。
“反正李北往沒什麼大事,絕對死不了。只不過,吃不吃苦我就不知道了。”劉由成看著一臉焦急的黎秋涼,開口道。
“你這是聽誰說的?”黎秋涼有些質疑的道。
“當然是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