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北大笑三聲,“那是當然,你一定會那樣做,因為有一個名字你肯定會感興趣。”
“把手伸給我。”
不知道計北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但江辰還是照做了,他對計北有著很多好奇,尤其是他那出身旗山的背景。
無論是韓羽陽還是端木青,他們都不知道旗山有過一個叫計北的男人,所以到底是這傢伙在胡說八道還是另有隱情,江辰很想徹底搞清楚真相。
“把手攤開。”
計北繼續說道,在江辰的配合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飛速在江辰的掌心寫下了兩個字,“山河。”
江辰的面色一沉,低聲道:“趙山河!”
“從你的反應可以看得出來,裡面那個已經將我的事情全部吐露出來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趙山河只是我的化名,而我真正的名字是計北。”
江辰說:“從我第一次來這裡,你就猜到耿冀會把你供出來,而我在得知你的真實身份後,就會想辦法救你?”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我只是賭一把,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過上天還沒打算拋下我,因此我會做好離開這裡的準備。至於你非救我不可的理由,就在齊武山。”
江辰最後瞥了計北一眼,沒有再多說任何話,而是徑直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在他身後,計北放肆的笑聲持續了很久,這種被人扯著繩子走的感覺會讓人很不爽,但江辰知道,他已別無選擇。
就在和耿冀最後的交談中,因為江辰信守兩人之間的約定,因此耿冀對他說出那個隱藏在旗山的內奸的名字。
“趙山河!”
耿冀告訴江辰,這個趙山河潛伏旗山多年,一直在為玄炎府暗中傳遞情報,上次他們計劃刺殺端木弘圖時,趙山河便是隱藏在幕後的真正凶手。
沒有趙山河這樣一重身份,就不可能輕易接近端木弘圖,自然也沒可能在後者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成功完成刺殺任務。
趙山河殺死端木弘圖之後,又故意設局陷害韓羽陽,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如果不是透過耿冀這條線索,幾乎不可能差到趙山河的頭上。
然而,這個趙山河竟當著江辰的面,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這是江辰沒有想到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趙山河是刺殺案的真兇,江辰不可能對他視而不見,可只要這混蛋不吐露任何資訊,就算被關在這裡幾十年,事情真相也難以重見天日。
江辰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所以要想讓計北開口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就得先把他從這死牢裡救出去。
這乍聽上去是個難以理喻的選擇,要想迫使對方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當然是要將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掌心才是,一旦到了外面,他就有機會逃之夭夭,從此銷聲匿跡。
可這就是趙山河陰險狡詐的地方,他說出齊武山三個字,就是在給自己這條命加上了重重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