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救他出來,他寧可選擇在地牢裡繼續耗下去,反正時間他有的是,而我們卻沒有。”
“可一旦救了他,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能順利逼他開口,讓他說出真相,因為齊武山還有一萬多旗山子弟,正被提著屠刀的北燕大軍重重圍困。”
江辰將當前所面臨的局面做出說明後,韓羽陽眉頭緊鎖,露出滿臉的不忿之色。
“這趙山河簡直在拿我們當狗耍!”
韓羽陽得知趙山河就是計北的事實後,就力勸江辰務必要三思而後行,因為這件事他們完全處於被動,要冒著極高的風險救人不說,事後還未必能有所回報。
這樣的買賣,怕是坑死人不償命,實在沒有必要去嘗試。
韓羽陽說:“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這個趙山河竟然是打入旗山內部的奸細,要不是這次他主動暴露身份,我們這些呆子還不知道要被欺瞞多久!”
“他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害死端木元帥,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想到計北的所作所為,韓羽陽就緊緊攥起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能馬上為端木弘圖報仇雪恥。
“仇自然要報,但君子報仇不必急於一時,當前最重要的事還是洗脫你的嫌疑,並且讓朝廷對旗山放下戒心。”
在江辰的勸解下,韓羽陽的情緒這才好轉了些。
他緩了緩語氣,隨後說道:“齊武山被圍困著一萬多旗山兄弟,這條訊息我也是前些天才收到,這個計北身在地牢中,訊息卻比我們還靈通,因此他的話還真不能單純當作是虛張聲勢。”
“每一條旗山的人命都很金貴,我不能冒險。可我不明白,計北都淪落至此了,還有什麼能力左右齊武山的局勢,並以此作為對我們的要挾?”
這個問題江辰思索了很久,他又想了想才開口回答:“我也不清楚,目前無法看透這個人,看不透就不能做出合理的推測。”
“總而言之,我們要見招拆招,步步為營,先救人再說。我偏不信這個計北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究竟還能使出什麼花樣來。”
江辰決心先救人,之後想辦法逼迫計北寫下一份供狀,承認自己潛伏旗山多年,並在前線伺機暗殺了主帥端木弘圖。
有了這份供狀,就算之後他們不能將計北交給朝廷認罪,好歹也能作為強有力的證明,告訴天下人旗山鐵騎沒有反意,一切都是有歹人在背後挑弄是非!
韓羽陽點了頭,“倘若計北的處境直接關係到那些旗山兄弟們能否活著走出齊武山,那我們也只能這樣做了。”
不過他心中的恨意,只會因不斷累積而增長,狡詐的計北竟然會想到以齊武山一萬多條人命,來為自己的狗命作保!
這混帳東西,早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韓羽陽用指節敲擊著桌面,理智告訴他為今之計還是以確保兄弟們的安全為先,那可是一萬多親如骨肉的兄弟啊。
兩人商議已定,決定馬上實施救人的計劃,不過這個時候端木青從外面回來,並帶了一條几乎能讓整個大乾都為之震怒的驚天訊息。
“跟北燕和談的條件出來了,一共一十八條,每一條都能讓你們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