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晶片,會對他有什麼傷害嗎?”徐韻書緩緩問道。
醫生搖頭:“目前看沒有,但是絕不能讓他喝酒。”
“可以移除這個晶片嗎?”沐無雙問道。
“這……”醫生也似有猶豫不決,“這個晶片很有可能是能夠令他心臟跳動,維持他生命體徵的關鍵。假如拿掉,很可能當場斃命,我還是建議,不要去掉。否則,死亡的風險,醫院承擔不起。”
“好的。”徐韻書默默地站直了身體,“可以把這個圖片列印給我嗎?”
“可以。”醫生點了點頭,將片子列印給了她,並且說道:“還有一件事情,病人的腿部受到了槍擊,身上多處刀傷,假如是遇到了搶劫犯,或者是暴徒,可一定要小心,讓警察來追查這些人。”
“好的,多謝醫生了。”徐韻書笑著回答,心中卻越發的沉重。
輕衣與若風被不明勢力劫走,至今不知所蹤。和光已經前往追查,只希望他能速速救出輕衣若風二人。
還有墨白心臟裡的晶片……
徐韻書看著手裡的片子,時隔二十多年的記憶再次襲來,頓時令她心情沉重許多。
向來溫柔的臉,此刻卻寒光凜然。
“夫人,這個情形該怎麼辦。”沐無雙眉頭緊鎖,亦是在為此事繁瑣。
徐韻書緊緊捏著片子,眸光平靜,緩緩說道:“敢傷我的孩子們,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話音一落,這位溫柔的母親,加快了腳步向前。
沐無雙愣愣地望著她,隨即嘆氣:“留在這兒,等公子醒過來。”
——
幽暗的倉庫內,唯有幽幽的陽光灑落,照到女子的身上,唯餘一片病弱之美。
“你想知道什麼,就問什麼吧。”喬輕衣說道。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對黑暗幽閉的空間有陰影?”
只聽得喬輕衣緩緩說道:“我從小就有幽閉恐懼症。”
不死驀地抓住她的肩膀,冷冷地問道:“為什麼?”
喬輕衣搖頭:“不知道。”
“這種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不死皺眉。
“我對於小時候的記憶都不記得了。”喬輕衣如實回答。
“那你還記得你的媽媽嗎?”不死盯著她,緩緩問道。
喬輕衣驀地心口一窒,緩緩道:“我不記得。”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不死緊緊追問。
喬輕衣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不死不解地皺起眉頭。
“我爸說,我從小對媽媽的名字太過於敏感,不能提起,一旦提起,便會犯病,所以媽媽的名字對我來說,也僅僅是一個模糊的印象罷了。”喬輕衣說著,心中抽痛不斷的襲來,令她痛心不已。
“那你的爸爸叫什麼?!”不死再問。
喬輕衣奇怪的看著他:“你這人真奇怪,你對我家的隱蔽事情這麼清楚,不應該很清楚喬家家主的名字嗎?”
“喬、和、光!”不死一字一句道出了這個名字。
喬輕衣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