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書……”不死再次喃喃道。
喬輕衣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只覺得滿頭的霧水,渾然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兩個名字。
“哈哈哈!”不死驀然痴痴笑出了聲音,“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哪樣?”喬輕衣問道。
不死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她,“你可知道,喬和光、徐韻書這兩個名字都不是真名?”
喬輕衣嗤笑:“你在胡說什麼。”
她是爸爸的女兒,能不知道喬老爹的真名嗎?
身份證上的那一欄名字可不就是喬和光?
“我來告訴你,喬和光與徐韻書的真名吧。”
不死輕輕笑道。
“喬明光,徐天昀。不知道你對這兩個名字熟不熟悉。”
“即使他們使的是假名字那又怎樣,對我能有什麼影響嗎?”喬輕衣不覺得這有什麼。
不死笑了笑,道:“那你知不知道,喬明光和徐天昀這兩個名字,早在20年前就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突如其來的言論,瞬間讓喬輕衣陷入了懵逼的狀態,她的心中猛的一窒,但是理智讓她不願意相信此人說的話。
“胡說也要有證據!”喬輕衣低聲怒道。
“我知道你不會信我說的,但是事實如此。”不死緩緩起身,背手而立,緩緩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他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夫妻,那麼我的媽媽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喬輕衣抬起頭,心頭陣陣慌亂,讓她一定要刨根問底。
不死笑了笑,卻已經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還有!如果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那麼現在的再嫁和再娶是怎麼回事?”喬輕衣怒聲問道。
不死緩緩說道:“我不能再說下去,其他的,你得自己去查。”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吊人胃口!我又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喬輕衣一雙寒意凜凜的雙眸帶著殺意,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麼她一定要將此人千刀萬剮才足以洩憤!
“不用懷疑我,我不會再傷害你,相反,我可以幫助你脫離顏依依。至於其他的,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夠查出來。”不死說道,“對於喬家主和徐夫人,他們又瞞了你什麼,你也該知道的。”
畢竟,紙永遠包不住火。
該承受的,總必須承受。
不死說道:“知道你對這種空間不能適應,所以我為你準備了寬敞的房間,跟我來吧。”
話落,不死帶著她,從通道中離開,上了樓,來到了一處寬敞明亮的房間內。
不死的態度倒也算好,為她指明瞭衛生間,還開了窗簾,就是離開時,把門給鎖了。
喬輕衣獨自一人,待在房間內,腦子裡不停迴盪著不死的話語。
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猶未可知。
她應該理智一些。不應該隨隨便便就聽信了他的話。
假如是真的,那麼媽媽還有她,將置於何地?
喬輕衣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腦海中一片混沌,一夜的折騰,令她神經幾近崩潰,在黎明破曉的到來時,竟然緩緩沉睡了過去,再也無法思索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