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我希望你搞搞清楚!目前這人還不是你的。所以還請顏小姐注意控制住自己的情慾,別讓我們這些人看了笑話。”不死冷冷道。
顏依依輕笑了一聲:“好,東西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只要東西一到,我要立馬帶她走。”
“好!希望顏小姐不要食言!”不死冷冷道。
“什麼東西?”喬輕衣問道。
顏依依揉了揉她的頭,低頭輕笑道:“放心啦,等我們一起找個任何人都找不到地方生活下來,我就會告訴你的。只是在這之前,你要乖乖的啊。”
喬輕衣:“……”
“你那一言難盡的表情想說什麼?”顏依依眯了眯眸,“你看不起我的愛嗎?”
“囚禁和傷害也算愛嗎?”喬輕衣反唇相譏。
“我怎麼會囚禁你,又怎麼會傷害你呢?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顏依依輕笑著揉了揉眼前這個女人。
喬輕衣啊喬輕衣,任你如何高傲,如何的霸道,如何的優秀。現在不還是猶如刀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嗎?
想到這一天的來臨,顏依依便止不住的興奮!喬輕衣!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喬輕衣!
喬輕衣心中嘆氣:看來美貌也是一種煩惱。
“顏小姐,還請你先離開一會,我還有一些話,想要和她談談。”不死突然開口。
“你和她有什麼可以談的?”顏依依不滿的挑起眉頭。
不死抿唇不語。
“好,既然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那麼就由些時間給你們吧。”顏依依揚起得意的笑容,意味不明的看了喬輕衣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倉庫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站著的人自由之身。
坐著的人鎖鏈加身。
兩人冷冷地對峙著。
驀然,不死冷冷說道:“現在,你還記得餘燼這個名字嗎?”
喬輕衣微微蹙眉不解:“餘燼?那是誰?”
不死輕笑道:“昨夜是你一口一個不停叫著我餘燼。怎麼,你忘了?”
喬輕衣笑道:“不好意思了,我喝酒容易斷片,真的記不住了,不過要說餘燼這個名字,好像是有點熟悉。”
驀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七歲小男孩的背影,以及一張坑坑窪窪的臉,還有一雙天真懵懂的眼睛。
這個身影,只是掠影而過,頃刻間便消失了。
喬輕衣皺了皺眉。
不死微微蹙眉:“方才開門的時候,你好像很不舒服。”
喬輕衣笑了笑,臉色極其的蒼白:“是啊,非常不舒服,勞煩就算關人也把我關到一個敞亮一點的地方好嗎?”
“你有幽閉恐懼症?”不死驀然道。
喬輕衣眼神一暗,這是個弱點,不應該讓別人知道。
“你為何會得這個症狀?”不死幻化蹲下身,抬起頭望著她的眼睛,似乎要透過這雙眼睛,找到一些什麼。
“無可奉告。”喬輕衣冷聲說道。
“只要你肯向我坦誠說明,我就能放你回到徐墨白的身邊。”不死緩緩道。
“噢?那你和顏依依的交易怎麼辦?”喬輕衣微微挑眉。
不死說道:“我不需要對她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