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四 新的開始
一生簡樸的鄭鈺統,在外人看來絕對是一個模範丈夫,優秀的父親,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一生也只有一個摯愛,幾乎沒有任何和娛樂圈相關的八卦緋聞。但中國傳統的文化屬性決定了深處在人心中的那塊王化基石: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宜爾家室,樂而妻帑;望夫成龍、子承父業、多子多福,自然重男輕女也就不可避免。
雖然後知後覺的他,發現了某些端倪,爸媽的棉襖有了現代女性獨特而個性的思想,與老一輩人的觀念發生了碰撞,產生了細微隔閡,這從大女兒成家後,態度細微的變化便是最好的警醒。而小女兒或可能更加的嚴重,他最大的想法就是盡力的去彌補,可一個成人的思想形成,幾十年的觀念養成並不是那麼好改變的,尤其這個人還是以他的標準去要求與行事。
“其實王傑仁的年紀與咱襄麼相差不大,至於看上去差距那麼大,主要還是生活規律及有無重視養生的差別。襄麼關於王傑仁的調查,我也讓霍丫頭給我遞送了一份。接近十年的既當爹媽,又做哥哥,再在人生地不熟地內地廣州,咱們老家那,白手起家,這份艱辛與困難不比當年的你。經歷、品性、責任,再加上如今的大器晚成,難怪襄麼會對他另眼相看。”周粹瑛靜靜地站在已過花甲之年的丈夫旁,輕輕地說道。
“在這個世紀轉換的最後時代,最好與最壞結合的時代,他,彷彿讓我看到了年輕的自己,還有老李。現在想來將酒店轉讓給他最大的收益並不是美元,而是比別人早一步與他相識相熟。”鄭鈺統說道。
“你這話要是傳到外面,那些媒體人的耳內,還不鬧翻了,王傑仁的底子都會被翻過來。呵呵呵。”周粹瑛接話道,“不過今晚之後,圈內的人也一定會傳開了。從來不講究高調的鯊膽彤,竟會舉辦一場如此高規格的豪華Party。你看,到目前為止,王傑仁的身邊除了襄麼,有哪個漂亮、高雅、嫵媚的女性上去巧遇過,而他同樣有意無意地另外去“尋獵”?”周粹瑛的注意力不像丈夫,需要時刻留意賓客們上來的打招呼,因為她自己小圈裡的姐妹,因為彼此年齡的問題,早就有了默契,一般這種大型場合基本都會讓她們的子女替代。若是真有事情,基本都是小圈內的私人聚會。所以,她的雙眼始終環繞在忽然改變著裝的女兒身上。
“傳聞的不如親眼所見好,雖然他目前過了青年時期的聲色立馬。但之前,他或可能沒有時間與機會接觸更多很多女性,即使有也大多都是在某些層次的女性;而今日,他有了地位與財富,今晚他又有了那種機會,有那麼多的名門佳麗,氣質各異,所以就想多看看。”鄭鈺統說。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
“襄麼嗎?”周粹瑛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似問非問道,“他不是和你打過幾次牌嗎,牌品如人品,在香港除了老李他們,可沒有人有你的眼光那麼犀利與睿智。”
“嗯,在他們幾個家就打過二次,他不怎麼會出牌,不過耐心很足,學的也快!還有一個原因,這段時間他應該在忙很重要的事情,老郭,還有那幾個老朋友約他去打高爾夫、喝茶,除了固定的那幾個日子,他幾乎都會推辭掉。後來,我從銀行那的朋友中風聞,他的律師正在諮詢某些日韓的銀行關於貸款的事,本地的銀行與歐美的銀行卻沒有被諮詢。他的那些資金可都是走花旗等歐美的銀行,有點捨近求遠了。我也就破了例,呵呵。”鄭鈺統說道。
“新加坡的傳聞是真的?”周粹瑛的思路很快跳到了鄭鈺統的頻道上,問道。
“美元是真的,身份也是真的,兩個溫州人,其中王傑忠就是他的親弟弟,我從杜唯廉那知道的,然後我託了那邊的朋友核實了下身份,如今王傑忠移民成了新加坡籍居民。”鄭鈺統回答道,“現在外界還在推測,這次始於泰國的金融危機會不會危及到咱們香港,畢竟咱們現在已經背靠大陸,香港自己還擁有著極為健全的金融體系,可事實上是這些國際大鱷們,它們從來不懂地收斂,還有停下貪婪的腳步,它已經在香港登陸了。”鄭鈺統此時雙眼一直盯著與自己小女兒洽談甚歡的王傑仁,腦中卻回想著自己幾次的財富暴漲就是得利於抓住了香港數次的經濟危機。
“我現在也知道了你為什麼此時會將酒店出手了,周大福、新世界才是我們的基石!過段時間,襄麼會理解的,況且,到時她的注意力或早就轉移了方向緣份到了,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一樣!”周粹瑛伸手小心地挽住了鄭鈺統的胳膊,柔情地說道。
“是啊,遲到的緣份?襄麼,明天或許有個新的開始!”鄭鈺統喃喃道。
“農村的孩子早當家,確實有些道理,我在教育這條線上前前後後摸爬了十來年,像鄭玄麒這樣的學生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簡單。只不過有時候個例不能作為普遍現象去看待,尤其涉及到如今教育資源的分配問題。陳市長在時,市政府抓地就是地方經濟,如今王市長來了,一樣重點抓經濟增長;而教育文化,大家都知道它的重要,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可現狀它就是爹不疼媽不愛。至少這十年之內,城區與郊區農村的教育差距不會有太大地改變,優質的教育資源只會集中在少數的幾個學校。不過現在,國強,你的漢唐教育培訓學校的出現,或許是對這一現象最好的彌補措施,一條很好的求同存異的探索之路。所以,你接下來主要的壓力就是培訓學校的系統化、規範化,那些關卡一定得要把控好!發展好了,就形成自己的標準化與正規化,可以進一步地擴大規模,成為別人的樣板。”王忠年沉聲道。
“明白,在系統裡時,我沒有那個許可權左右一家學校的創新改革,之後為了自己的想法,跳出了系統,可以全力掌握一家培訓小學校,幹了幾年,雖然也取得了一點成績,但感觸最多的就是創業路上的艱辛。一切的困難與步驟都需要自己去精打細算,一個部門一個單位地去跑。不過這些苦與累,我都可以扛下來,唯有資金,那就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為了從銀行多貸到一點房款,我幾個在銀行的朋友好像集體犯了渾,差點把自己的房子也搭進去,還好我發現地及時。有時候想想,為了自己那理想,這樣做是不是值得,不過每當這時候,一看到家人、朋友,尤其王哥你和我那幫好友這麼全心全意地支援,我就算打斷牙齒,含著血淚也得走下去,呵呵。”唐建國一時感慨良多,認真地說道,“這些心事也就和王哥你說說。不過現在好了,我從王兄弟那得到了資金的全力支援,水源問題解決了。”
“嗯,只有堅持才能有所收穫,我從不對自己的眼光有所懷疑,你進入市教委前一樣,如今自己創業也如此!你比王哥我有魄力與決心,也擁有更加紮實的理論與實踐能力,從不固步自封,與時俱進。在官場的這些歲月中,王哥我的菱角早就被磨平了,不可能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不過對你的支援,我是一直未變。因為我、老楊,還有他們幾個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種生活,不敢卻又想去體驗、嘗試地生活,所以為了你自己的理想,也為了咱們大家的想法,好好地放開手腳去做,我們都會一如既往地支援你!”王忠年拍了下唐建國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王哥,謝謝,謝謝大家!”唐建國衷心地說道。可再多感激的話也抵不過普普通通的兩個字。
“好了,還跟王哥客氣,不早了,前面就到我家了,我也不請你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王忠年笑著說道,“明天就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