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三 不是我這個鄭
飽滿豐潤的胸脯,潔白如雪的面板,再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眼,天然去雕飾,年齡並沒有在周鄭襄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她如此著裝打扮地出現,自然引起了大廳的轟動,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注目,只不過作為自比“獵人”的某些來賓們,他們的眼神中除了凝視、驚詫,更多是讚美,而毫無其他“打獵”的胡思亂想。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今晚主人家的女兒,她特殊的身份,出於禮數與尊重;更重要的是能被邀請來參加Party的人,幾乎都十分了解周鄭襄的脾氣與秉性,沒有哪個適齡的男性會為了驗證自己的個人魅力,而大膽地去採摘這朵有自己思想的帶刺金玫瑰,有十足把握可以將她降服。
事實也證明了某些男性的決斷是正確的,周鄭襄除了開頭挽著自己的父親鄭鈺統,陪著鄭嘉淳一路與來賓們禮貌地打招呼,之後便獨獨選擇了一個近40歲的長相極為普通的男性單獨聊天,而這一聊就從熱鬧的大廳聊到了陽臺,他們兩個人的私人空間。
這個世界從不缺乏好奇的人,尤其在這樣的場合,反常意味著秘密地曝光。周鄭襄成功地將王傑仁推到了風雲人物的浪尖上;但同時,也向眾人正式宣佈了,王傑仁就是她的菜,是屬於她的“獵物”。只不過作為被標上標籤的當事人王傑仁,他卻被矇在鼓裡。
“王總,是6號的電話。”秘書小楊一見王傑仁出來,便遞上手機,輕聲地說道。他非常清楚地記得幾個特殊數字的號碼,每一個數字的後面都代表了一個重要的人,而只有這6號,王總曾一再吩咐過,無論什麼時候,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告訴他。
“哈哈哈,終於想到你王大哥了,回老家這麼久都不給我回個電話?鄭大哥、喬嫂子還有小辰怎麼了?”王傑仁接過電話,來到一處偏僻處,深呼了一口氣,回撥了電話,接通後後,笑著說道。這一笑自然也讓王傑仁卸下了面具、偽裝,還有那小心翼翼。
“哪裡,忘了誰都不可能忘了王大哥你呢,我很好,爸媽家人都很好!我現在與傑義在一起。”鄭玄麒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了王傑仁的耳內。
一陣寒暄之後,兩人便很快進入了正題。王傑仁是明白人,知道這個時間小麒還聯絡他,肯定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囑咐或者是詢問;於是,他前後又再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而唯一的秘書小楊,正被他安排在了進入角落前的路口處。
“上次決定以麗晶酒店作為標的,從單一銀行申請貸款,香港雖說是國際金融中心,但如此鉅額資金,沒有一家可以單獨承受,哪怕香港本地的銀行。根據你的叮囑,我讓律師諮詢了日本在香港有分部機構的銀行,如靜岡銀行、千葉銀行,都因為目前可能存在的匯率風險,它們兩家銀行只願意承擔一半金額的貸款,且貸款利率遠超了目前市場的平均水平;同時,他們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條件,就是貸款貨幣必須是以日元作為結算,時間期限也被壓縮在了半年。至於韓國,只有新韓銀行最多願意貸款百分之三十,也就七千萬美元,情況也同樣如此。”王傑仁仔細地說道,“不過,根據我的智慧團研判結果,如果加入日本最大的政府銀行,也就是日本銀行,不僅可以貸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金額,即使利率不會便宜,時間上應該還會有延長。”
“不,利率水平與時間,即使高一倍的貸款利率與半年的時間,對我來說足夠了。只是以日本作為目前世界第二大經濟大國,它的實力,尤其其銀行的實力,沒有如此不堪,三井住友、千葉、靜岡、三菱與日本聯合銀行等都是擁有著極為厚實的資本,歷史積累的資本。尤其,三菱與千葉,它們都極為重視海外企業貸款業務,這不過是商業上談判的一種策略。大哥可以去找梁百韜幫忙,他在銀行業務這塊可以說是專家中的教授,就算是私下的人情。當時間到了,這個人情債自然會找上門來討。”鄭玄麒仔細地分析道。他的腦海中可清清楚楚地印著香港圖書館裡,那日本靠前的十大銀行的詳細解析。此時不借機好好地在這些銀行上咬下一塊肉,那就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時不再來;而且,預埋下的人情債,到時它的作用
“私人的幫忙,梁百韜,呵呵呵,我明白了,你這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貪得無厭啊!有了你說的底線,好,我知道怎麼做了。”王傑仁一愣,而後便明白過來,立即詭異地笑道。
“在商言商,商業性的人情就用商業性地去還,事情辦成之後,第一時間兌換成美元,然後全部轉到新加坡,那邊有更大地用處。”鄭玄麒轉移話題說道,“有幾個嗟來之食的專案,準備吊我們上鉤。”
“OK,嗟來之食,那個什麼橡膠嗎?我也聽傑忠說了,這不是明擺著把我們當門外漢,送財童子,我還想打電話給你,和你說說我的想法呢。不過,現在聽你的語氣,恐怕事情沒這麼簡單了,咱們吃了它?”王傑仁問道。
“庖丁解牛,一步一步地來,人生可學一春蠶,食用從來不務貪!”鄭玄麒認真且嚴肅地說道,“王大哥,銀行的事最好在2個星期之內辦好,遲則生變。目前,他們應該虛幻一槍攻擊到了韓國,日本人這時多半在自信與擔憂中隔岸觀火。十一後,我就會回來。哦,對了,差點忘了,香港、廣州那邊有人在摸我們的底,是個叫周鄭襄的富二代,鄭家人,不是我這個鄭;不過現在,沒事了,就是告訴你一聲;還有在香港,到了某種層次,不是你願意不願意,媒體八卦會將你推上神壇,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王傑仁從鄭玄麒的語氣中聽出了莊重與謹慎,立即提高了注意力,全身心地傾聽。當鄭玄麒說到周鄭襄時,他自然而然地抬頭往陽臺,他與她剛剛獨處的位置看去,此時她已經不在那,而後再向裡面的大廳延伸過去;當說到“神壇”一詞時,王傑仁若有所思,明白了可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自己或將不在那麼默默無聞!至於由此引發某些人不懷好意的心思,王傑仁還真不怎麼在意:其一自己已經是香港長久居民,有了民主與法制的外衣,來自於官方的保護;其二是諸葛弘,準確地說是電話那頭的小鄭,他的霹靂手段與深不見底的,可以說是逆天的實力與勢力,作為護航。
“十一回來,我與她們一起去機場或出入境處接你!銀行,還有其他面上的事有我在,放心,大哥也早不是那個在廣州的王大哥了!大事,懂!”王傑仁也極為認真地答道。一個懂字道盡了他蛻變後的心境他就是鄭玄麒在香港的左膀,甩手掌櫃後的第一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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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王傑仁接過周鄭襄遞過的一杯紅酒,說道,“剛才周小姐問到哪裡了?剛才是我弟弟打過來的,所以秘書,失禮處請見諒!”或許這就是王傑仁所說的早不是那個在廣州的王大哥了!懂地另一種表現。
“嗯,我就是多想了解一下你們溫州人的經商理念與關於對家族企業的看法,就比如如何看待我父親如今的產業。”周鄭襄嫵媚地一笑,吐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