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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非敵,貴客

二百四十六 非敵,貴客

過了庭院前的噴水池,一首輕鬆而詼諧的都市愛情鋼琴曲便從大廳悠悠傳來,隨著琴聲的是沈馨茹甜美而柔情的歌聲。只有剛剛在場的人知道這首曲子叫做《求佛》,且創作於之前,和尚還未到達前院之時,不由好奇中多了一份期待!

當歌聲琴聲像是進入曲子的G潮部分之時,‘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希望可以感動上天,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眾人隨著鄭玄麒放緩的腳步也慢了下來。王傑仁、諸葛弘幾人不由一愣,他們以前從沒有聽過這種別具一格的曲風,開門見山,直抒中心,不像港臺快餐式的你情我愛又不似大陸的委婉含蓄。只有“工於心計”的王傑仁與諸葛弘能猜測其背後的深意,彼此對視了一下,微微一笑:好厲害的天分,好可怕的算計,好巧妙的借歌明意。

“曲美歌聲更絕,若是換成男聲唱,或許味道會有些不同!男生的聲音渾圓、厚實,可惜,我天生五音不全、音律不通,要不然,呵呵,王哥,你說是吧?”諸葛弘若有所指地說道。

“是的,苦求佛主幾千年,只為這一世情緣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換了心腸,確實更適合男人。如今這個社會,只有狼心的男人才可以過得更好啊!”王傑仁目光盯著前面的黃裳光頭和尚,贊同道。

作為用心在彈奏,用丹田在唱歌的沈馨茹非常明白,這曲中那字字誅心,字字暗含深意她的心一直掛在鄭玄麒的身上,自然想到地是這曲子又是他為她所做,在這段她不在他身邊的日子裡所做;而其他的,她不知道,也不感興趣。她只需要好好地用心將這首曲子彈奏並演唱出來,至於男生女生更適合演唱,她不在乎。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一曲剛閉,一曲又起,‘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伽藍寺聽雨聲盼永恆!’;再之後‘心難有空位塵緣亦難斷滅,你不要用般若笑我太愚昧’接上了上曲。

越是深入地去聽這接二連三,意味深長的歌曲,其心越處於一種煎熬與糾纏,沈馨茹不知道鄭玄麒為什麼要如此做,但當第一首曲子結束,第二首曲子接上,再第三首;然後從視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和尚,穿著非常醒目顏色的和尚;又加上站在旁邊的陳倩倩,服侍的兩個下人,或許還有更多感性之人,都已經止不住地在擦拭著眼角、臉龐的淚痕她便深切地明白了,也真得懂了。為什麼最後一曲會是《人間情多》,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再接著彈奏那一曲,‘人間情多真愛難說,有緣無緣小心錯過’

“大師請坐,若說小子與佛有緣,或許幾千年前、幾世之前我便可能就與他老人家有緣。靈山上‘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可最終的結果卻只有迦葉尊者破顏微笑,瞭解到這宇宙間的奧秘:不過在那一朵尋常的花中。我若心中有佛,何處無佛可在;我若心中無佛,那滿天神佛又與我何干。”鄭玄麒請和尚坐於貴客之位,微笑中帶著真誠說道,“實不瞞大師,正在彈奏、演唱這幾首曲子之人,便是我這一世的紅顏知己。如今我心中六根未盡,執念也已入骨,與佛有緣,此世或許就是佛主念我千年所求,讓我在這一世倒盡這六根。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只是我離岸太遠了”見和尚依舊一副合掌如鍾般坐姿,鄭玄麒接著似是而非地說道,“還有,這一切也是我安排的。”

“哦彌陀佛,施主有心了!有心,好算計!”和尚單刀直入地回道,絲毫不加修飾。這或許是因為和尚從未涉足塵世,從不知道什麼叫做客套、委婉,所以說話基本都是直接、不拐彎抹角。

“小僧一路跑來,施主發現了?”和尚盯著鄭玄麒的眼睛又問道。這一關於與佛有緣的問題,便在鄭玄麒與和尚的真誠與直接中避而不談了。

“大師非比常人,那每秒幾十米的速度,絲毫不顧及前面的護牆、險石、灌木,而如今身上衣服又完好如初當然,如此速度換作他人也只是一閃而過,只是不巧,我剛剛得天地機緣,也正好看到了大師如風般地賓士!我甚至猜疑這應該不是大師的極限,若換做平地,大師全力施展開開來,即使是高速的車輛也如法超過大師的速度。”鄭玄麒也未經修飾,實話實講道,“大師來,請,清茶一杯,解解渴!”傭人們分別將已經泡好的茶水,端到眾人的前面。

鄭玄麒的餘光瞥到沈馨茹與陳倩倩還坐在鋼琴旁,耳朵響起她倆一副入曲至深後,哽咽地交談,便一心二用地說:“在我一貫的觀念中,神州大地之所以成為神州,就是有大師這般奇能異士的存在,速度突破了人的極限,自然其身體的綜合能力一定也早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況且,大師是一名和尚,不由讓人浮想聯翩”話音一落便轉頭對站在旁邊的賀管家接著說道,“老賀!你讓馨茹、小倩去梳理一下;同時,兄弟們也幸苦了一天,讓廚房先給他們安排用餐,留幾個看住大門就行!”。

鄭玄麒話中的意思,賀管家再明白不過:別墅可以解除A級戒備,來著為客非敵;若是敵人,鄭少不會讓他進屋,更不會以重禮相待沈馨茹、陳倩倩可能等會兒要來與貴客打聲招呼。

此時,王傑仁、諸葛弘等人,才明白為什麼鄭玄麒要如此重視這個衣著普通、其貌不揚,甚至臉上還掛者風塵的人了。一秒幾十米的速度,那還是人嗎?這還是在斜坡,我靠!諸葛弘想想之前,一股冷汗從腳底板冒起,還好人家無心與他計較;以己度人,自己坐了一段時間的“位高權重”,自然知道某些高位之人的心思,面子有時可比拳頭重要,看來這次相面之術又失算了!

同時,冒冷汗可不止他,“土龍”與唐三手也彼此對視了一眼,腿腳有些微戰,心中的念頭就是若真對上這樣的絕頂,不,傳說中幾百年才會出現的世間超強者,人數多少早就失去了意義。

諸葛弘的想法沒錯,“土龍”與唐三手的眼神之意也正確,但他們在對和尚的評價還是定留在凡人的身上,孰不知其實在這個和尚的眼中,他們與絕大多數的螻蟻又有何區別,獅子是絕不會考慮螞蟻的想法的!

和尚不客氣地端過茶杯,輕輕一聞一嘗,說道:“六安瓜片,還是蝙蝠洞前六棵茶樹的茶葉,今年剛剛採摘的。其實如今的施主也不簡單!因為好機緣,小僧也才一路疾跑過來。”

至於什麼機緣,不簡單,只有說得人和當事人才明白,兩人隔著茶几忽然來一個眼神地交流,彼此嘴角微微一翹!自己能發現他的不同,他一定也知道自己身上的異常;然而,此時並不是最好的說話時間,尤其這已經涉及到超越了凡人極限,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問題。

鄭玄麒透過生命圖及感知地觀察,在和尚喝茶前的瞬間,他一定使用了某種功法,近一百度的水溫,在他的手上,口中卻如同溫水一般。鄭玄麒心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多瞭解一下和尚的秉性、經歷與處事方式,和尚的合掌習慣也是一種“麻煩”。不過,正是這種麻煩卻讓鄭玄麒少了一個敵人,一旦人踏進了某種層次,他的意識將會成長為一種攻擊與防守的最為頂端可怕的手段,而和尚更是此道中的佼佼者!

“原來大師懂這茶葉?”鄭玄麒說道。

“我不懂,但我師傅知道,他知道天下所有的茶葉珍品,武夷巖茶的大紅袍,有7棵;西湖龍井也只有7棵不過,師傅從不離山,幾位師叔每次下山來世間一走,回山都會帶上些茶葉。”和尚沒有掩藏,這讓鄭玄麒有了第一感覺:和尚,他及他背後那些人既超脫世俗,卻又沒有完全與俗世斷絕聯絡只要還是社會人,那人際關係學還是有可用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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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也不是香港本地的人,不過相比西藏離香港那近萬里的路程,我來自於大陸江浙一代,一東一西相差萬里,如今卻在香港這個巴掌大的地方相遇,真是緣份!是大師與我命中的緣份!恕小子冒昧問一句,大師此次來這香港一定也是第一次?”鄭玄麒沒有糾纏那遠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素有“世界屋脊“之稱的西藏,他的師傅、師叔或者他們隱藏的秘密,而是重點放在了拉近與眼前之人的距離。

“確實如此,我是香港迴歸大陸時到這邊,前後應該有一個多月了。香港,我發現這邊的世人尤甚內地之人,不敬佛,不尊道;反而相信那風水之術,更加貪圖享樂,迷戀錢財!”和尚用一種憐憫地語氣最後說道,但從他盯著鄭玄麒的眼神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憐憫之情,有的只是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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